抄手遊廊的廊柱朱漆描金紋,梁枋上細細繪著雲鶴纏枝的彩繪,很雅趣,鬱別欣賞地抬眼看看。
她邊走邊很順然地出聲,“父親母親最近的身子可好?做女兒的沒能侍奉左右,是我不孝。”
行在左側領路的鬱東晴終於忍不住斜瞧一眼鬱別,五年的年歲真不是白長的,他一句阿姐可是練了一個夜才順溜說出口!
只見日光傾灑於鬱別的一側,把她半邊身子都籠在融融金光裡,輪廓似鍍了一層薄金。
身量雖偏瘦削說不得拔眾,但也恰到好處,蒼鬱靡麗的臉,眉梢挑起的弧度很戲謔,乜了他一眼。
鬱東晴慌亂的回神,心中吶喊,這哪裡有‘女兒’家的樣!說鬱別剛從哪位女娘的屋裡披衣下榻才更可信吧!
“阿姐請寬心。”鬱東晴戴上有點僵硬的笑,嗓音朗然,“父親母親知道您的孝心,身子都硬朗著呢。”
路程不是太遠,再轉了一道,就到了前院的正廳,鬱東晴心中大鬆一口氣,邁步進去高聲道,“父親,母親,阿姐到了!”
正廳上首,坐著一對中年夫婦,鬱伯爺頜下蓄著一副美髯,是個風儀翩翩美中郎。
伯夫人則是很慈和麵善的長相,衣著華貴卻不豔俗,藕荷色的錦衫寶裙金線織紋,間綴著玉珠,高髻攢著雍雅和身份的碧玉簪。
伯夫人起身,小步走到鬱別身邊託了她一把,不讓她的膝蓋彎下去,溫著嗓兒,“好孩子,總算見到了你,你可別行禮,也就是大婚未行,不然我和你父親當跪拜你的。”
“你阿弟一路上可有怠慢你,你說出來母親替你罰他。”伯夫人隔著帕子攙著鬱別落座後,空出手隔空點了點鬱東晴。
她眼皮不禁跳了一跳,極力令自己的手不要抖,視線也別往鬱別身後伺候著的箏兒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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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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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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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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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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