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去給路知微。”謝惟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咬牙切齒道:“她的人,自然該由她來處置。”
聞言,裴延愣了一下:“怎麼?你不躲了?”
“還躲?”謝惟治嗤笑,一臉不屑:“她身邊那一幫人,沒一個能護住她。我還躲什麼躲?再躲,她命都沒了。”
裴延應了一聲,揉了揉發酸的脖子,剛想開口說點什麼,目光卻忽然定在了謝惟治的臉上。
他眯起眼,朝前湊了兩步。
謝惟治立馬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擰眉:“你做什麼?”
“不是,你這嘴......怎麼腫了?臉好像也有些腫。你方才出去被人打了?”
謝惟治動作頓了一瞬,垂下眼,聲音帶著明顯的心虛:“沒。被,被蟲子咬了。”
裴延一挑眉:“這時節,又是在海上,哪兒來的蟲子啊?”
謝惟治抿了抿唇,耳尖微紅,沒有回答,彎腰拖起昏迷的張蘭亭,便出了艙門。
裴延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忽而失笑:“這蟲子,咬得還挺有章法。”
——
船艙內,路知微已經清醒了,她靠在軟枕上,一頭長髮散在肩側,手裡端著一碗藥,小口小口地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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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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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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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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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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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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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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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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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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