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聽出康凱對奇力一號的反感，就順著他的態度也批評了幾句。

果然康凱開心起來，又跟包亞偉要了三十六味帝妃口服液的配方，看了之後有些驚訝的道：“你們這個配方有點意思啊，六味地黃丸打底，再加益氣養血的中藥材，維生素和微量元素，配伍還算講究，思路也有點意思。現在華國的老百姓營養上還是不夠均衡，很多人都缺維生素和微量元素，比光補活菌實在。說句公道話，真論保健作用，你這東西比奇力一號強一百倍。唯一的問題可能就是，生產工藝上的要求比較高。”

“所以我才請您來。”李臻道，“配方是包教授的心血，可配方再好，也得有人把它變成能上生產線的產品。”

康凱擺擺手：“行，我再參觀參觀，等會給你提提意見。。”

包亞偉衝李臻使了個眼色，意思很明白：別急。

中午，李臻在廠裡的小食堂擺了一桌。

菜是食堂大師傅做的，還上了兩瓶石庫門黃酒。

康凱也不客氣，坐下就吃，筷子掄的飛快。

“老康，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包亞偉給康凱倒了杯酒，“我在這行幹了大半輩子，見過的老闆不少。像小李這麼捨得在技術上下本錢的，還是頭一個。”

“怎麼個捨得法？”康凱夾了塊紅燒肉。

包亞偉道：“別的不說，就說我們廠子現在給技術人才的待遇，有兩個方案。一是當顧問，每個月五百塊顧問費，幫著解決生產工藝上的難題，解決一個另獎五百，獎金上不封頂。二是進廠當工程師，月工資兩千起步，獎金另算！”

康凱愣住了：“多少？”

“顧問五百，全職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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