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城·禮遠驛
夜半,大火突然從西廂燒了起來。
焦糊味混著松脂的刺鼻香,張英猛地睜開眼,火光已經從窗格外面透了進來,把整間屋子照得忽明忽暗。
她沒有喊,飛快地翻身下榻,一把抓起案上的官印揣進懷裡,又抄起外袍往身上一披,推門出去。
廊下已經亂了。
幾個驛卒提著水桶跑來跑去,桶裡的水潑在火苗上,火卻越燒越旺。
陸蘅從東廂衝出來,劍已經出了鞘,她散著頭髮,眉眼間的疏狂被火光映得格外凌厲,“走!”
陸蘅一把拉起張英向後院跑去,那裡有一道小門,門板被火封了半邊,陸蘅一腳踹開,拽著張英鑽了出去。
驛館後面是一條窄巷,巷子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巷子盡頭是廣陵城的西城牆。
“有沒有受傷?”陸蘅的聲音在巷子裡格外洪亮。
“沒有!”張英大聲回道。
突然,她們還沒跑出去百步,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而且不止一個,是一群!
黑衣,蒙面,手裡提著刀,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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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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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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