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靠在搖搖欲墜的劍陣光罩上，看著自己帶來的精銳被沈塵和蘇淺雪聯手拆得七零八落。

光罩的嗡鳴聲己經變得嘶啞而微弱，其上流轉的靈光符文一道接一道地崩解，化作細碎的光屑飄散在空氣中。

他能聞到空氣裡濃郁的血腥氣，混雜著官道兩側藥田裡被碾碎的赤精花和三葉根的草木汁液味道，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官道兩側的藥田裡，赤精花和三葉根被靈壓和劍罡的餘波摧折得成片倒伏，原本整齊的田壟變得一片狼藉。

碎裂的石板散落在粘稠的血泊中，映著重新亮起的靈光燈籠，反射出暗紅色的光。

困殺劍陣的光罩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最終，伴隨著一聲類似琉璃破碎的輕響，整個光罩徹底崩潰，化為漫天光點消散。

他帶來的十餘名化神初期劍修，此刻還能站著的不足半數，剩下的都拄著劍半跪在地，靈力耗盡，面色慘白如紙。

數十名金丹巔峰弟子，大半己經倒在地上失去戰力，兵刃斷折，散落一地，一些人還在低聲呻吟，更多的則是昏死過去。

而沈塵和蘇淺雪，他們的劍上沾著葉家弟子的血，一滴滴順著劍刃滑落，在腳下的石板上暈開。

他們的呼吸雖然急促，胸口起伏，但握劍的手依然穩定，劍勢沒有絲毫衰減。

他們背靠背站在官道中央，腳下是葉家精銳倒下的身影，彷彿兩尊不可撼動的山嶽。

葉凌天忽然想起丹道大會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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