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如果處理不當，反而可能打草驚蛇。

蘇遠迅速做出判斷：不能讓這個青年跑回去。

“你叫什麼名字？”

“小，小柱子…”

“小柱子，你聽我說。”蘇遠的聲音很平穩，像在安撫一頭受驚的牲畜。

“你現在有兩條路，第一條，你跑回去找吳麻子，告訴他疤臉孫死了。

吳麻子會怎麼做你知道嗎？他會把你滅口，因為你是唯一的目擊者。

留著你就是留著一個隨時能把他供出去的活證據。”

小柱子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灰綠色。

“第二條，你跟我回牧區。

老實實把事情經過跟大隊書記講清楚，疤臉孫是自己鑿冰滑倒淹死的。

跟你沒關係，但你得把吳麻子讓你們來這偷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出來。

大隊和公社會保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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