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舟和白靈兒整理了一番衣衫,並肩踏步而出。
白靈兒指尖還殘留著方才被握住時的溫熱,洞府中的柔情還沒來得及收攏,便被山門外六道毫不掩飾的殺意衝散。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將心中那點眷戀壓下,眼中重新凝起清冷。
兩人一前一後,虛空而行,轉眼來到山門之外。
醉道人和青雲子已經先一步趕到,正凌空而立,與對面六人對峙。
醉道人雙手籠在袖中,指尖暗暗捏訣,靈光在指縫間若隱若現,元嬰初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青雲子同樣如此,掌心扣著一枚靈光閃爍的陣盤,隨時準備催動護山大陣。
兩人並肩而立,氣勢雖盛,但在對面六道元嬰氣息的壓迫下,明顯單薄了許多。
元嬰初期與元嬰後期之間的差距,不是靠一腔血勇就能填補的。
林仙舟目光掠過兩人,又看了一眼白靈兒,見她眉眼清冷。氣息內斂,微微點頭,這才將視線投向對面六人,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沈天鴻站在最前方,暗金色錦袍獵獵作響,雙手負在身後,下巴微抬,居高臨下地看著林仙舟,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眼角肌肉微微抽動,顯然壓抑著極大的怒火。
他身後兩位沈家族老各自散開,呈半包圍之勢,氣息鎖定下方宗門。
新來的三位陌生面孔中,站在沈天鴻身側的一人格外引人注目——此人面容枯瘦,顴骨高聳,皮膚蠟黃,身著一襲土黃色道袍,袍角繡著細密的沙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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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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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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