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娜在旁邊湊過來看了一眼雲虛道長的手機螢幕,又看了看蘇淼淼,小聲嘟囔:“表妹,你這出手比我闊多了,顯得我那十萬塊寒磣得很。”
蘇淼淼偏頭看她,語氣淡淡的:“給多少都是自己心意,等你賺錢了,再來給城隍爺上供。”
夏娜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對,要是等讓我賺錢,我直接把我爹的小金庫給弄出來,給城隍爺塑金身。”
雲虛道長在旁邊聽著這話,嘴角又抽了一下,到底忍住了沒接茬。
他側身朝殿外看了一眼,已經是大中午了,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邀請:“這都到飯點了,三位施主要是沒什麼急事,留在廟裡吃頓便飯吧。粗茶淡飯,沒什麼好東西,但廟裡自己種的菜,乾淨。”
夏娜一聽“自己種的菜”,眼睛立馬亮了。
她挽住蘇淼淼的胳膊,晃了晃:“表妹,留下吃唄。我剛剛跪了那麼久,膝蓋都麻了,肚子也空了。再說廟裡的素齋,肯定比外面那些大魚大肉養人。”
蘇淼淼偏頭看謝司珩。他正垂眼看她,面色如常,沒什麼特別的表示,但搭在她後腰上的手輕輕拍了一下,意思是隨她。
她想了想,點了點頭:“那就麻煩道長了。”
雲虛道長臉上的笑又深了幾分,連聲說“不麻煩不麻煩”,轉身吩咐旁邊一個小道士去灶房說一聲,加幾個菜。小道士應了一聲,撒腿就往後面跑,跑得飛快。
齋堂在後院,比前殿樸素得多。
一間敞亮的屋子,擺著四五張舊木桌,桌上擱著粗瓷碗碟和竹筷。牆角立著一隻大陶缸,裡面是廟裡自己醃的醬菜。
空氣裡浮著淡淡的柴火氣,混著剛出鍋的飯菜香,聞著就讓人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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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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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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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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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