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霄蓋上保溫杯的蓋子,發出清脆的一聲“咔嗒”,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慢悠悠地吐出西個字:“跟誰沒兒媳婦似的,當腰給我家青翰當媳婦的,能繞整個京都三圈!”
謝業成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展開新一輪的反擊,餘光瞥見蘇淼淼正站在旁邊,臉上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神色。
他立刻強行把湧到嗓子眼的火力壓了回去,朝兒媳婦擠出一個自認為非常和藹的笑容:“淼淼別怕,我跟老傅鬧著玩的,你去挑根竿子試試,別管他說什麼。”
蘇淼淼低聲問站在旁邊的石磊:“要不要上去勸勸?”
石磊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聲音壓得極低:“千萬別。謝叔叔和傅叔叔從年輕時候就這個相處模式,見面就懟,懟完就一起喝酒,感情好得很。誰上去勸架誰倒黴,上回我爸勸了一嘴,被兩個人聯合起來懟了半個小時。”
蘇淼淼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默默打消了勸架的念頭。
她走到那排釣竿前,彎腰看了看,最終挑了一根看起來最順眼的——伽馬卡茲碳纖維一體成型旗艦款。竿身輕巧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握在手裡卻有一種紮實的質感,連她這個完全不懂釣魚的人都能感覺到這東西不一般。
石磊幫她掛好了餌料,又簡單示範了一下甩竿的動作要領。蘇淼淼學著樣子,舉起釣竿,深吸一口氣,鉚足了勁兒把魚線甩了出去。
魚鉤在空中劃出一道勉強算是拋物線的軌跡,噗通一聲落在了離岸邊大概七八米遠的水面上。她自己都覺得這個距離有點寒磣,正打算收回來重新甩一次,手裡的釣竿猛地一沉。
那股力量來得毫無徵兆,又兇又猛,像是水下有一頭牛突然咬住了她的魚鉤,然後轉身就跑。
蘇淼淼完全沒有防備,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衝了兩步,腳下的石子嘩啦啦地滑進了水裡。
她下意識地雙手死死攥住釣竿,身體拼命往後仰,但那條魚的力量大得超乎想象,釣竿瞬間彎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竿尖幾乎被拉到了水面以下。
魚線在水面上瘋狂地左右切割,發出尖銳的破空聲,水下的黑影攪起一大片渾濁的泥水,濺起的水花足有半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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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南生懷孕7個月後,當年的悲劇被翻了出來,她成了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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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生明白,這畢竟是一場騙局,她恰好是該死的棋子。
...南生再活一輩子,人間清醒。
她放棄了上輩子蝕骨的痛苦,奔向那個治癒了自己一生的男人。
陸時宴:南生,別走,求你。
...【雙向奔赴,雙向治癒。】
【南生,我會躲過孟婆湯,在橋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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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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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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