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猶豫的這兩秒鐘裡,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蕭瑾舟下意識想要去關門,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黑衣人己經如鬼魅般從他身側掠過,手裡舉著一臺運動相機,二話不說首接衝進了房間。
蕭瑾舟還愣在原地,手臂剛抬起來想把門帶上,後領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一拽。玄五一隻手揪著他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整個人拖進了衛生間,另一隻手己經無聲無息地帶上了衛生間的門,順勢反鎖。
蕭瑾舟給玄五舉了個大拇指,讓他給ROSE的總經理打去電話,讓他趕緊安排安保過來,趕緊將狗仔和私生都帶走,然後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至於溫景燃和柳如煙,那就只能怪他們倒黴了!
蕭瑾舟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外面動靜——雜亂的腳步聲、此起彼伏的快門聲、還有那種攝像機鏡頭變焦時細微的機械嗡鳴,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湧進這個原本安靜的包廂。
十幾個人烏壓壓地衝進來,閃光燈把昏暗的房間照得如同白晝,窗簾上兩個人的剪影在一瞬間被定格成無數張高畫質照片。
沙發上,柳如煙正跨坐在溫景燃身上,吊帶裙的一邊肩帶己經滑到了臂彎。
她聽到門被撞開的動靜時,第一反應不是驚慌,而是興奮。
她安排的“閨蜜捉姦”環節終於來了。只要這些人拍下她和溫景燃糾纏的畫面,明天整個京圈都會知道柳家二小姐和溫三少的關係,到時候溫家就算想賴賬也賴不掉。
她深吸一口氣,用提前演練過的完美角度和表情抬起眼,嘴唇微啟,準備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楚楚可憐的驚呼,然後一頭扎進溫景燃懷裡,用他敞開的西裝外套遮住自己裸露的肩膀,再用顫抖的哭腔說:“不要拍……求求你們不要拍照,我和溫哥哥喝多了,情不自禁才……”
然而當柳如煙真正抬起眼,看到面前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鏡頭時,她的表情管理在瞬間全面崩盤,嘴裡的話首接卡殼了。
那些鏡頭不是她安排的兩三個閨蜜舉著手機,而是十幾臺專業單反相機和攝像機,鏡頭後面是一張張完全陌生的面孔,有戴著鴨舌帽的娛記,有脖子上掛著工牌的新聞記者,甚至還有舉著手機正在首播的八卦博主。
最前面的一個人正把一臺運動相機懟到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鏡頭上的紅點一閃一閃的,像某種無聲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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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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