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行動都很小心,他對自己的身手沒什麼把握,但他對託雷基亞給他的那些”玩具”越來越熟悉,也越來越清楚怎麼用它們來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他每次行動都儘量速戰速決,基本不會留下太大的痕跡,更不會讓人看到他的真實樣貌。
他始終維持著人類形態,一來便於隱藏,二來他真心覺得自己的奧型外形不是很美觀。
就這樣在宇宙中飄蕩了大約半個多月。這一天,他剛剛端掉第三個宇宙海盜的據點,像之前一樣,確認沒有留下什麼多餘痕跡,然後回到自己的飛船上,檢查了一下剩餘物資:圓盤還有三枚,細管己經消耗完了,那把刀一首貼身放著,沒用上。他在駕駛座上坐下來,習慣性地看了一眼通訊手環。光屏是暗的,沒有未讀訊息,他之前發給託雷基亞的訊息,也仍然是己讀未回的狀態。
他低頭看著通訊面板上那行地球文字,”霧崎”兩個字安靜地躺在聯絡人的最上方。
奈一盯著那條沒有回覆的訊息,看了一會兒,他本來想再等一會兒,但手指在操作檯上懸了幾秒,然後他把操作檯轉過來,打開了星圖。星圖上的光點在緩慢地旋轉著,航線連線成蛛網一般的細線,指向他這些年走過的那些星域,他己經有點膩了那些地方,不想再回頭去找新的無名小行星,也不想再去炸那些他都不認識名字的邪惡宇宙人的老巢。
他在星圖上劃拉了一會兒,發現上面沒有設定預存航線,除了一些無名座標和跳躍點,這片星域對他來說是陌生的。
他的手指在導航面板上劃了一下,劃到了歷史記錄那一欄。他看到了一行地址,上一次使用的時間標記是很久以前,他記得那是他第一次去光之國的時候意外儲存下來的座標,那一次他看到了泰羅和泰迦走在一起,那一次他覺得自己好像並不屬於那裡,但他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刪掉它。
他看著星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座茅屋門口的木門檻被太陽曬得發燙的溫度,還有門外的山坡上長滿了野花,風一吹就會彎下腰來,像在點頭。他又想起那些蹲在窗戶下面的稚嫩的植物,還有那個總是把泥水蹭到他衣服上的人。
劃過了幾個陌生的星域,又劃過了幾個偏遠的星系,然後他的手指停在了兩個漢字上——”地球”。
他還記得這兩個字。他曾經落在那裡,被一個人撿起來過。那個人給他換了乾淨的衣服,給他煮過粥,給他起過名字。地球上的天空是藍色的,有風,還有那些會在他指尖停留的溫暖觸覺。
他不知道那兩個漢字是怎麼留在導航面板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存下來的,也許是很久以前他自己輸入的,也許是飛船系統自動記錄的,他只知道他看著那兩個字的時候,心裡有一個很輕的聲音,像是在說”去看看吧”。
他沒有猶豫太久,他抬起手在面板上輕輕點了一下,確認了那個座標,然後啟動了引擎。小型飛船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航向鎖定完成,然後他的飛船加速前進,窗外的星光開始拉長成細長的光帶。
他沒有告訴託雷基亞。他想著等到了再告訴他,或者到了再說,或者到了之後如果覺得沒什麼意思就回來,到時候再告訴他,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想提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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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英雄救美,受傷住院。
他讓我留下來照顧他,我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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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未來悲慘的結局,我果斷決定及時止損。
打算和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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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定注視幾秒,忽然又默默坐了回去。
話音一轉:
「但話又說回來了,我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渣男。」
我以為我會愛隋淮很久的,如果沒有看到裴梔的那條微博的話。
她發了一張從車內往外看的雨景圖,配文是——
「這麼多年,還是只有你願意花三個小時等我下班。」
發布的時間,是我生日那天。
而那天,我在家裡等了隋淮三個小時。
男友帶我去參加京圈陸家的私宴時,遞給我一根棒棒糖。“那個小孩是陸家十八代單傳的小金孫,未來的陸家商業帝國掌權人,他最喜歡吃糖,你去跟他打好關係。”我以為他是帶着我融入他的圈子,心裡發暖。沒想到小金孫吃完糖突然臉色發青,倒地抽搐。我嚇瘋了,慌忙打了120。十二個小時後,陸家十八代單傳獨苗死在了搶救室里,死因是我的那顆糖。男友親手把我送進陸家。“她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我被活活折磨四十三天,瘋瘋癲癲的跑出來,看見家被大火燒的一乾二淨,爸媽半身不遂趴在路邊撿垃圾。弟弟更是神秘失蹤,再也尋不到蹤跡。我絕望的跳河自盡。我死後,男友的乾妹妹抱着他嚎啕大哭。“哥哥,還好有你,要是讓他們發現是我給小金孫吃了過敏的芒果,我一定會死的很慘的。”男友低聲安慰。“現在一切都推到顧溪妍身上去了,沒人會懷疑你,放心吧。”“溪妍愛我至深,想必就算知道了真相,也是甘心去死的。”再睜眼,我回到了男友遞糖的時候。我後退一步,深吸一口氣。“保安!這裡有人要害小金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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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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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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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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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