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響過後，巷子深處安靜了大概三秒。

然後林默聽到了腳步聲。

不是走，是拖。鞋底蹭著碎磚爛瓦，每挪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太對勁的節奏感。像是拖著一條不太聽使喚的腿。

車燈照不了那麼遠，林默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正從黑暗裡往外挪。

很大。

比他印象里正常人大一圈。

那個影子扶著半堵拆到一半的牆，慢慢首起腰。動作很慢，像生了鏽的機器重新上發條。

林默腦子裡第一反應是跑。

第二反應是來不及跑。

第三反應是——

【檢測到恐懼情緒。】

【精神屬性臨時+2。】

【當前精神：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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