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放在李達康面前。

紙袋砸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沉甸甸的悶響。

“老李，一條喜歡亂伸爪子要乾股的廢狗，丟了就丟了。”

趙瑞龍身子後仰，靠在沙發背上。

視線像刀子一樣刮過李達康那張僵住的臉。

“你李達康要的是GDP，是政績。”

“這袋子裡的東西，夠把你捧進省委常委的班子裡去。”

李達康呼吸瞬間一滯。

他顧不上追究那句“要乾股的廢狗”是什麼意思。

顫抖著手，解開牛皮紙袋上的繞線。

手指頭擦過封皮，骨頭縫裡都在打顫。

掌心冒出的虛汗把牛皮紙印出幾個深色的指紋印。

抽出一疊裝訂精美的銅版紙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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