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問：“渭陽君……諸位老臣之言，可有一言中肯？”

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無力與絕望。

董白卻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說道：“哈哈哈哈！曹操把他兒子曹昂都送過來了，你說我應該怎麼處理？哈哈哈哈……”

她笑了一陣，說道：“劉備沒有及時拿下許縣，是他自己的事情。本縣君給了他左將軍、豫州牧，他自有守土之責，跑過來跟我叫什麼屈呢？呵呵呵……”

董白那陣笑聲如同一把利刃，在肅穆的大殿中劃出一道令人心悸的裂痕。

所有朝臣的脊背都在同一瞬間繃首，那些原本還在低聲交頭接耳的官員，此刻全部噤聲，只剩下大殿角落裡風吹過帷幔發出的輕微聲響。

張喜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慢慢低下頭，雙手在袖中死死攥緊，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他聽懂了那句話裡的深意——質子，是送給董白的，不是送給朝廷的。

這意味著什麼，他心裡清楚得很。

淳于嘉眼底浮現出一絲深深的悲涼。他慢慢抬起頭，望了一眼龍椅上那道年輕的身影，又迅速垂下眼簾，不敢再多看一眼。

只看到董白又拿起曹操的書信，掂了掂，說道：“至於呂布進犯兗州……哦，封曹操為前將軍。好了。”

董白把書信一丟，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楊彪站在佇列中，眉頭緊緊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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