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上那封帶著血跡的急報彷彿長了刺,扎得他渾身冷汗首冒。
袁紹的外甥,幷州刺史高幹突然率軍一萬,大張旗鼓的過太行陘,朝著山陽殺過來!
張楊那張原本就缺乏血色的臉龐此刻更是慘白如紙,胡亂地扯著衣領,衝著階下跪著的郝萌歇斯底里地咆哮:“高幹瘋了嗎?!幷州狼騎己經逼近山陽!你帶兵去擋?你拿什麼擋!”
郝萌縮著脖子,大口喘著粗氣,根本不敢接這茬。他是降將,之前投降的時候兵馬又被高順打散,寄人籬下,空有一身勇武,卻毫無作用。
張楊哆嗦著雙手,一把推翻了案上的漆器硯臺,墨汁飛濺在名貴的毛毯上。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書案前,胡亂抓起一張帛書,筆走龍蛇地寫下求援信。
“快!六百里加急,送去河東!”他一把揪住親兵的衣領,眼珠子瞪得凸出,唾沫星子噴了親兵一臉,“告訴徐晃將軍,河內若失,洛陽的北大門就全敞開了!求他務必調兵來救命,遲了大家一起死!”
……
河東郡安邑縣外,徐晃端坐在一匹高大的西涼戰馬上,手中那柄開山大斧在秋日的陽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冷芒。
聽完滿身泥水的張楊信使哭訴,徐晃那張如同岩石般冷硬的國字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波濤洶湧的黃河,看向延津的方向。
“調虎離山,聲東擊西。”徐晃低沉的嗓音猶如悶雷,“高幹大張旗鼓,背後恐怕有詐……不過,河內確係洛陽屏障,不可不救。”
他猛地一揮大斧,下令抽調五千輕騎,即刻馳援山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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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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