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說，“那就這麼說定了。”

她翻身上馬，勒住韁繩，“走了。”她說，撥轉馬頭，朝東方馳去。

五千親衛營騎兵緊隨其後，鐵蹄踏碎晨光，塵土飛揚。

……

兩日之後，董白率親衛營回到冀縣。

張繡早早就等在城門口。他身披鐵甲，腰懸長刀，面容冷峻，可眼中卻帶著幾分焦急。這些日子他守在冀縣，日日操練兵馬，加固城防，就是等著渭陽君歸來。

遠遠望見那面“董”字大旗，他便翻身下馬，快步迎了上去。

“末將張繡，參見渭陽君！”他單膝跪地，抱拳道。

董白勒住韁繩，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身後，楊阜和姜敘也跪了下來。二人跟隨張繡，齊齊拜伏。

董白沒有立刻叫他們起來。

她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張繡，目光平靜，看不出喜怒。

片刻後，她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責備：“本縣君之前要你率領兵馬到狄道城，跟徐榮匯合，為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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