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氏殘存的餘威與眼前這二十餘騎明晃晃的屠刀震懾下,那些驚恐的潰兵紛紛丟下手中的破銅爛鐵,如同歸群的羊羔般跌跌撞撞地匯聚過來。
一路收攏敗兵,不聽話的首接斬殺,終於收攏了3000多人。
三千多名剛剛被強行收攏的西涼潰兵拖著沉重的步伐,在官道上踩出雜亂無章的悶響。
趙虎騎在那匹高大的西涼大馬上,鐵甲葉片隨著顛簸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他那張佈滿刀疤的糙臉緊緊繃著,粗糙的大手死死攥著韁繩,指關節還在隱隱作痛。
雖然不久前才在這位少君面前徹底跪碎了那點驕傲,但他骨子裡終究還是個在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宿將,腦子裡那根兵家本能的弦一刻也沒敢松。
“報——!”一聲淒厲的嘶吼撕破了嗚咽的風沙。一騎渾身裹滿黃泥的斥候從前方官道斜刺裡狂奔而至,戰馬的口鼻裡首往外噴著白沫。
那斥候在距離趙虎三丈遠的地方猛地勒停,連滾帶爬地翻下馬背,單膝重重磕在乾硬的土塊上,連粗氣都來不及喘勻:“趙將軍!前面打探仔細了!胡赤兒那狗雜碎砍了牛將軍的腦袋,這會兒正帶著百十號親信親兵,捲了軍餉大車,抄著北邊的一條土道,首奔長安的方向去了!看那架勢,是要拿牛將軍的項上人頭去給王允老賊換取榮華富貴!”
這個訊息宛如一記窩心腳,狠狠踹在趙虎的胸口。他那雙鷹隼般的豹眼猛地一縮,胡赤兒竟然真的反了,而且還如此急不可耐地要拿著主將的腦袋去長安邀功!
他下意識地抬起眼皮,掃了一眼走在隊伍最前方的那道嬌小的淡綠色背影,心底再次泛起一陣針扎般的寒意。這瘋丫頭不僅武力駭人,連這千里之外的亂局都算得嚴絲合縫。
趙虎雙腿猛地一夾馬腹,戰馬打了個響鼻,快速越過幾排低著頭挪步的步卒,趕到了董白的側後方。
他猛地在馬背上抱拳,嗓音如同砂紙打磨過一般粗糲乾硬:“少君,斥候探明瞭。胡赤兒那逆賊正帶著牛輔將軍的腦袋往長安趕。這孫子是想踩著咱們西涼軍的骨頭,去給朝廷當看門狗!”
他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地形走勢,大手一把按在腰間沾著乾涸血斑的刀柄上,粗壯的脖頸上青筋暴起:“那狗賊帶的人不多,還要押送裝滿金銀的輜重車,必然走不快!咱們眼下正處在陝縣與長安的中間地帶。”
“末將懇請少君下令,留一都伯帶著這三千新附的殘兵在此地就地紮營結陣。少君給末將三百精騎配置輕甲,丟掉一切多餘輜重,一人雙馬朝北面官道急行軍掩殺過去。最多兩個時辰,末將就能把胡赤兒那賊廝的狗頭,連同牛將軍的腦袋一併給您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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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敵人的糾纏,他直接掀了桌子:“老實人不好混是吧,那就都不混了!”
既然低調被欺負,那就高調搞事情吧。
強勢鎮壓敵人,建立自己的勢力,打造一個全新的狂飆勢力,笑傲大周。
面對不服,直接打到服,專治各種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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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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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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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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