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池

喬雲回想晚上發生的事，給譚秋水撥了個電話，“喂。”

“你剛碰到朋友了？沒有再回去吧？”譚秋水急切地問。

“嗯。”

“怎麼了？聽聲音感覺失魂落魄的。”她莫名其妙說。

“沒有啊。”開口，喬雲才察覺自己現在聲音這麼啞。

“什麼沒有，剛遇到你男朋友了？”她合理懷疑。

“不是，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譚秋水不說話了，背景音裡似乎有拍照的動靜。

喬雲好奇，“聽我那個朋友說，蔡伯山不是什麼好人，你也是這樣覺得，所以才打電話來提醒我嗎？”

“……對。”

譚秋水一向話多，居然沉默了，喬雲提高點音量，“如果我們就是單純的陌生人，你要是知情可能有危險，也會提醒我一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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