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苓紅透了臉,聲音卻無比堅定:“我想真正成為你的妻……”
沈徹怔了一瞬,低下頭,聲音啞得厲害:“你知不知道……我盼了多久……我一直擔心……”
阿苓伸手,用那隻裹得厚厚的手掌輕輕貼上了他的臉:“沒什麼可擔心的。從此以後,我便是你的——”
沈徹握住她那隻手,低頭在她裹著白布的指尖上落了一個極輕的吻:“那我也是你的——”
他重新吻了上去。
這個吻更深、更沈、更柔。阿苓閉著眼沈溺在他的溫柔中,暖暖的,柔柔的,密密的。她的手指輕輕觸上他身上道道凸起的傷痕,所有痕跡,都是他們的無比珍貴的過往。這些過往,曾經讓她無比心痛難過擔驚受怕,如今那些傷痕底下有了溫度,有了跳動的心,那個心跳的主人,剛剛宣誓,他整個人都將屬於她一人。
桌案上的燭光跳來跳去,暖融融的,滿室熒熒柔光,如二人敞開心扉的那一夜,這個曾經最可怕的相遇的地方,再次只屬於他們二人。他用他全部的溫柔,去撫慰那個曾經被他傷害過的那個人。這許多日子以來,他對她一再小心翼翼,用他的命,他的心,他的滿心溫柔,終歸是治癒了那顆曾破碎的心。
她窩在他懷裡,聽著那顆心慢慢地從急促到平穩。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輕輕地說:“以後……我們養一兒一女,就像在那小院時那般生活,好不好……”
阿苓眼忽然眶溼潤,兩滴滾熱的淚順著眼角落下,帶著委屈哽咽:“我阿孃養我這些年十分艱辛……我不想我的孩兒再受那顛沛之苦,我要他有爹有娘,不離不棄。”
沈徹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澀聲道:“我答應你——我們的孩兒,爹孃都在,一刻也不分開。”
歷經磨難的二人,終於在這個寧靜的夜裡,各自擁有了彼此。
第二日,已是日上三竿,那個房門卻還是沒有動靜。陸衍等不及來尋沈徹,在門外小聲喚了兩聲“沈徹”,卻久久不見那扇門開啟。凌霜嗔道:“他們倆好不容易在一起,你少去打擾。”
陸衍道:“可我有重要的事還得跟他說?凌霜你說——他們會不會急著要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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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奪妻+強取豪奪甜寵+上位者低頭
【低眉喚叔父,抬眸是夫君】
許歲寧嫁進裴府前夜,她那紈絝夫君便死在了丫鬟的榻上。
當夜,裴家芝蘭玉樹。端方自持的大公子裴知衡尋上門來,聲色清淡:「弟弟既去,婚約不可廢。我替他履約。」
成婚兩載,她自以為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直至那日,她聽見他對幕僚說:「裴府宗婦之位,不能是她這般無知婦人。只是婚約已定,若不娶,終是裴家丟臉。」
原來,她在他眼中,不過是一樁不得不收場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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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在祠堂外端茶奉水,低眉喚他「叔父」。
他垂眸看她,嗓音清冽:「他待你不好,是么?」
她咬着唇不說話,眼眶卻先紅了。
他便不再問,只替她做了決定。
一封和離書送到裴府,他的印章壓在裴知衡的名字之上。
後來,他教她寫字時,從身後握住她執筆的手,一筆一劃帶她寫下「夫君」二字:
「娐娐,你該這麼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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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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