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臺前,聲音清脆,帶著哭腔:“各位英雄,各位長老,蘇錦有話要說!”
陸衍猛然起身厲聲道:“蘇錦!你一犯錯的僕役,此處不容你放肆。”
蘇錦卻不看他,只仰頭面向臺下眾人,淚流滿面:“蘇錦的確犯過錯,被少主重罰,但蘇錦始終傾慕少主!少主如今被害,蘇錦痛徹心扉,就算人微言輕,也不得不站出來,指認真兇!”
她猛地抬手指向阿苓:“害少主身亡的毒,就是這霍姑娘下的!她將毒下在茶中,親自送到少主案前。奴婢親眼所見,那茶水,近半月以來,一直是她親自煮好送入書房,從未假手於他人!那茶水每日自有管事的驗毒,並無什麼毒,然而經霍姑娘的手送到少主書房後,那茶便有毒了,直到那日毒發而亡……是她!她才是真正的兇手!”
阿苓猛然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蘇錦,又驚又氣:“蘇錦!我見你可憐,那日好心從鞭子下將你救出,你竟然恩將仇報!就是你利用我的善意,刻意接近我和沈徹。是你!每日接觸茶盞,利用沈徹對我的信任,才把毒送到了他嘴邊,你才是兇手!”
蘇錦伏在地上哭得楚楚可憐:“蘇錦沒有……蘇錦不過是個灑掃婢女,怎會有那等東西……”
一時間,兩個聲音在風中交錯,臺下的人面面相覷,竟不知道該信誰。
幾位長老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個措手不及。原本只是一場幫主選舉,怎突然扯到了毒殺的案子上,而且是兩名女子互相指認下毒,短短時間,事情竟變成一團亂麻。
徐山站在臺上,目光冷冷地掃過蘇錦,神色越發複雜起來。
有人低聲道:“蘇錦本就被少主在大年初一重罰,懷恨在心也說得通。”
也有人反駁:“可那阿苓姑娘也恨過少主,誰知不是假意委身實則報仇呢?”
又有人說:“她雖然說得混亂,可方才哭得那麼真,不像撒謊——”
有人回憶起了去年的一場宴席,恍然大悟:“我記起來了,這蘇錦,彷彿是徐三爺送給少主的女人,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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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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