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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暗衛,怎麼成了男皇後_鳳君(1)

鳳君

時岐的腳步猛地頓住,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勻淨。方才還帶著幾分窘迫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從耳尖一路蔓延至脖頸,連耳根都透著滾燙的熱意。他緩緩轉過身,眼神慌亂得不敢直視謹寧,指尖下意識地攥著衣袍下襬,指節都泛了白,聲音也變得支支吾吾,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無措:“陛、陛下……您、您說什麼?”

謹寧望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指尖輕輕收緊,將他的手腕握得更穩了些。她緩緩起身,暖光落在她的髮梢,映得她眉眼柔和,褪去了龍椅上的威嚴,多了幾分尋常女子的溫婉,聲音也壓得更柔,似羽毛輕輕拂過心尖:“我說,留下來侍寢。”

這一次,話語清晰而堅定,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時岐只覺得心頭“咚咚”直跳,像是有無數只小鹿在胸腔裡亂撞,連耳根的熱度都快要燒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只能怔怔地望著謹寧,眼神里翻湧著震驚、羞澀,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歡喜。

這些日子,他陪在謹寧身邊,看著她從公主蛻變為帝王,看著她在朝堂上殺伐果斷、運籌帷幄,也看著她深夜批閱奏摺時的疲憊與孤獨。他早已將這份最初的敬佩與欣賞,悄悄釀成了藏在心底的情意,只是礙於君臣之別,礙於自己的身份,從未敢表露半分,甚至連自己都刻意迴避著這份心思。

謹寧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握著他手腕的指尖微微用力,拉著他緩緩靠近,另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指尖的微涼驅散了他臉上的燥熱,也撫平了他心底的慌亂。“怎麼?不願意?”她抬眸望著他,眼底盛著淺淺的期許,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

“不是!不是的!”時岐連忙搖頭,聲音急切得有些發顫,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陛下,您,您現在是帝王。我,我只是……只是沒想到,陛下會……”他話說到一半,便又羞得說不下去,只能低下頭。

謹寧看著他這般羞澀又真誠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輕輕抬手,將他散落在額前的碎髮拂到耳後“朕是帝王,更是謹寧。在這寢殿裡,沒有君臣,只有你我。”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眼底滿是真切的情意,“這些日子,辛苦你了。若不是你,朕或許撐不到今日。”

謹寧看時岐還在低著頭不說話,正有些不知所措,卻沒想時岐猛然抬起頭問道:“那,屬下可有名分?”

謹寧被他這突然的變幻搞的一楞,時岐見謹寧不說話的樣子,一副泫然欲泣道:“唉,自古帝王都是多情的,陛下這後宮之中恐怕多的是人,我昨日還聽聞,有人暗中勸陛下廣選鳳君,更有不少朝臣蠢蠢欲動,要將自家的子嗣送入宮中,盼著能攀附龍顏。這般一來,今後哪裡還有屬下的容身之地啊......”

時岐還未說完,就被謹寧用手指止住了嘴,謹寧早就知道這人的秉性,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東西扔給時岐看,時岐接過拋來的聖旨開啟一看。“奉天承運,皇帝昭,曰:朕承天命,撫御四海,君臨天下,念及近臣時岐,忠肝義膽,溫良恭謹,伴朕左右,排憂解難,情投意合,心意相通。今特冊封為鳳君,賜居長樂宮,欽賜鳳印,儀仗同皇后規制,欽此。另,朕心所向,唯鳳君一人,往後後宮不納妃嬪,不選秀男,此生唯有時岐相伴,永不負之。”

時岐看完很是震驚,他只是隨口一說,謹寧真的為他擬了旨。他不難想象,這份聖旨背後,她要頂著朝野上下多少非議與抗力,要踏過多少阻礙,才敢將他推上鳳君之位,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的歸宿。

謹寧瞧著他眼眶泛紅、呆立在原地的模樣,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繾綣,輕聲道:“所以,鳳君,還不來侍寢嗎?”

。意暖的殿散不吹點半卻,欞窗拂輕寒清的夜春分幾著攜風晚,濃漸夜外窗。長綿得拉影的人兩將,曳搖輕輕頭案在火燭,融融舊依暖的殿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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