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發
槐樹下,謹寧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住地來回踱步,她不敢輕易跑過去找他,生怕自己幫不上忙,反倒成了他的累贅。雖說她打心底裡信得過時岐的功夫,可對方人多勢眾,萬一他應付不過來怎麼辦?一想到時岐可能會因為自己丟了性命,謹寧的心就像被揪著一樣疼。她也說不清從什麼時候起,竟這般在意這個男人——明明一開始,她只是想把他當成自己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劍而已。
咳咳——
遠處忽然傳來幾聲虛弱的咳嗽,謹寧心裡一緊,下意識地躲到了槐樹後面,屏住了呼吸。等看清來人是時岐,她才慌慌張張地跑出去,一把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子。
“公主,我們快走,”時岐臉色蒼白,聲音裡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眼神卻依舊清明,“此地不宜久留,他們估計很快就會追過來,回去再說。”
謹寧用力點頭,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袖,聲音都有些發顫:“好,你慢點,我扶著你。”
另一邊的小院裡,扶月和小石頭也早已坐立難安。小石頭蹲在臺階上,小手揪著衣角,小聲問扶月:“扶月姐姐,謹寧姐姐和時大哥怎麼還不回來呀?他們會不會出事了?”
扶月站在門口,眉頭緊緊皺著,臉上滿是擔憂,卻還是強裝鎮定地摸了摸小石頭的頭:“應該快了,我們再等等。要是再等不到,我就出去找人,一定把他們救回來。”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篤篤篤的敲門聲。
扶月和小石頭立刻彈了起來,扶月快步走到門邊,將臉貼在門板上輕聲問:“是誰?”
聽到門外傳來謹寧熟悉的聲音,她二話不說就拉開了門,連忙伸手接過時岐另一邊的身子。謹寧一邊扶著時岐往裡走,一邊吩咐扶月:“快,去把傷藥找來。”說著,便小心翼翼地扶著時岐進了屋。小石頭也亦步亦趨地跟著,一會兒幫著扶時岐的胳膊,一會兒又顛顛地跑去倒了杯溫水,小臉滿是慌張。
小石頭湊到床邊,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時岐蒼白的臉,眼圈紅紅的,那模樣,好像時岐下一秒就要沒氣了似的。時岐看他這副樣子,心裡一軟,反倒起了逗弄的心思,強撐著力氣笑道:“小石頭,你這臉皺得跟個小老頭似的,怎麼?難不成覺得你時大哥要死了?”
他頓了頓,故意板起臉,卻沒什麼威懾力:“快把你的金豆子收回去,可別掉出來丟人。你時大哥命硬得很,沒那麼容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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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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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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