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和這裡的人很熟,因此舞臺上正在表演的那個女生看見她,也微笑了起來,熟門熟路地站了起來,把手裡的吉他遞給了杜衡。
林一元看著杜衡爽利地接過吉他,簡單了試了幾個音,調節了一下話筒的高度。酒吧的燈光五顏六色,迷離而昏暗,粉紫色的光透過一層薄薄的霧照在她的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隨性。
“一首《我想》,送給大家。”她彈起了吉他,鬆了頭上的皮筋,將它套在了手上,散開一頭長髮。
她慢慢地唱了起來。
在悠揚的歌聲中,林一元舉起手中的酒杯,對在舞臺上的她遙遙致意。她是燈光下自信的表演者,而林一元是臺下的觀眾,欣賞著她的每一次熱烈和燦爛。
這樣想來,林一元幾乎見證了杜衡大半段的戀情開始和結束。她總是這樣,熱烈得幾乎要把她灼傷,似乎全然不害怕受傷。她沒把任何一個戀情當回事,卻也從不畏懼。勇敢到近乎不可思議。
“真好啊。”林一元瞇起眼笑著,“要是我也這麼勇敢,就好了。”
“不過這麼勇敢,也就不是我了。”
“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杜衡。其實啊......”
其實我也是有過喜歡的人的。但是,現在沒了。所以你說的也沒錯,我現在最喜歡的人,還是學習。
林一元依舊是那個又膽小又謹慎的人,以至於即使現在杜衡不在她的身旁,她依舊不敢將那個秘密說出口,只敢在心中默默的想。
一曲唱畢。
杜衡放下手中的吉他,歡快地跳下舞臺,趁著一點點的微醺勁,小跳著來到了那個男生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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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那游廊周圍都是錦繡花木,夜空中的雲影閃了過去,有月光照下來,重重疊疊,滿地花影搖曳,游廊曲曲折折,便依稀是過了幾重深深的院落,花落之聲簌簌,鋪滿幽徑,月夜靜寂,唯有一片花香浮動,正是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他不由得一陣陣地激動起來,心中竟有着莫名的聲音響起,他是要去見她的,這樣長的路,竟是令那一種激蕩的情緒愈加的深厚起來,此情此景此心,縱然是一生一世一輩子,他也是決計忘不掉的,永遠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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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簟秋姊妹篇《芙蓉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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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那一刻,謝執川一把奪走段疏手裡的救生衣,穿在謝韻身上,救走了謝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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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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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