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本來還想撒潑,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李翠花。
她猛地一怔,眼睛都直了。
李翠花就站在文溪身邊,挽著女兒的胳膊,腰背挺得筆直。
沒有柺杖。
就那麼穩穩地站著,面色紅潤,眼神清亮,哪裡還有癱在床上病懨懨樣子?
劉氏像是見了鬼似的,指著李翠花,聲音都發顫了:“你、你……你怎麼站起來了?”
旁邊有人看著她那副震驚的樣子,故意陰陽怪氣地接了一句:“文大娘也很意外吧?人李翠花這腿不僅好了,就連文安腦子都不傻了。可真是老天開眼,善有善報啊。”
“可不是嘛。”有人跟著搭腔,“要是我啊,我早都後悔死了。當初把人趕出去,現在人家日子過好了,又來眼紅。這叫什麼?這叫缺德事做多了,老天都不幫你。”
“你!……”劉氏立馬想反駁。
文滿倉猛地轉過身,狠狠瞪了她一眼。他臉上燒得發燙,再也待不下去了,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回家!”
說完,他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劉氏狠狠瞪了李翠花一眼,趕緊跟上。
張氏和文金珠面面相覷,趕緊低著頭,小碎步跟在後面,一溜煙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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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珠以為她和沈硯舟的這場婚事是心知肚明的交易,她需要國公府權勢救她父兄,沈硯舟需要一個妻子為他坐鎮後宅。
本是各取所需,相敬如賓便好。
可她不知,沈硯舟溫潤的皮囊下,藏着對她偏執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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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怨阮明珠能對數次踐踏她真心,甚至險些害她喪命的宋平宣礙於親戚情面裝的一團和氣。
更怨阮明珠明知宋平譽對自己的心思,卻還是悉心為他謀划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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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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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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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