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縫旁藏著一枚黃銅螺釘,螺帽留有拆卸後的新痕,盒內鋪茶的木板也比外壁高出兩指。
“田中小姐這隻茶盒做得費工,底板比別家的厚,若只為存茶,未免浪費了裡面的地方。”
“商社的舊物罷了,我接手時便是這個樣子,沈姑娘若喜歡,我可以把它送給你。”
“不必送我,紅府存藥的盒子都要見底,這種留著夾層的東西,用起來反倒不方便。”
陳皮這才鬆手,茶盒回到田中涼子掌中,她先關上盒蓋,又用手帕擦過那枚黃銅螺釘。
藥行夥計將福爾馬林裝進木箱,田中涼子沒有繼續談茶,轉而問起長沙礦工發熱以後常見的症狀。
“我聽碼頭的人說,礦裡有人沾上蟲後會發狂,還會看見不存在的人,沈姑娘可曾治過這種病?”
“田中小姐初到長沙,碼頭的人便肯跟你談礦山病症,你花在打聽訊息上的銀元,應當比買茶更多。”
“沈姑娘誤會了,我只擔心倉庫裡的工人染病,提前問清楚也能少出麻煩。”
田中涼子讓夥計把貨送去碼頭,離開前又看了一眼陳皮手中的九爪鉤,隨後朝沈念遞出一張商社名片。
“改日我會備一壺新茶登門,到時還請沈姑娘教我,礦中遇見寄生蟲該怎樣保命。”
“田中小姐既然懂得寄生二字,想必早有準備,紅府那點藥方便不拿出來獻醜了。”
名片沒有被接走,田中涼子只好重新收回手袋,踏出藥行以後上了一輛停在街角的黃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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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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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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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攻略成功,她就能帶着健康的軀體回家。
壞消息:她要攻略的,是連女主都恨不得除之後快的瘋批男主祁瞻。
李綏安:額,雖然,額,但是,我儘力?
第一次見面,她不小心撞破男主和女主獨處——好感度-20。
第二次見面,她不過發了善心搭一把手——差點直接被送去見閻王。
李綏安表示,系統你是不是搞錯了…
這哪是在攻略,這分明是在刀尖上討活路———
可家還是要回的,於是她只能捏着鼻子繼續干。
————
祁瞻的眼中,從前只容得下他的阿姐一人。
直到李綏安莽撞的闖了進來。
她日日像花蝴蝶似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明明心底怕他怕的要命,卻還裝出一副關心備至的模樣來。
他冷眼看她費盡心機的討好,一次次推開她,將她的心意碾入塵埃,只覺得可笑至極。
直到那日鏡花池中,他從水裡將阿姐救起,回頭卻見她狼狽的從水中爬上岸,沖他露出一個勉強至極的笑來。
他才恍然,原來她靠近時胸膛中翻湧的莫名情緒,不是厭惡。
而是心動。
(ps成長型女主,前期會哭會脆弱,後期會慢慢獨當一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