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沈念剛替丫頭復過脈,紅府外便傳來一排軍靴落地的聲響,門房緊接著跑進前院,手裡捧著一封請柬。
送請柬的軍官站在門檻外,腰間掛著手槍,身後跟了八名士兵,槍帶扣得整整齊齊,沒有進門的意思。
“陸長官今日帶兵入城,奉上峰軍令增援長沙,今晚在醉仙樓設宴,請二爺和紅府諸位賞臉。”
二月紅接過請柬,封口蓋著駐軍印章,紙面還夾了一張名單,九門中有頭有臉的人都在上面。
“陸長官才到長沙便設宴,紅府理應赴約,勞煩幾位回去帶話。”
軍官沒有馬上離開,目光穿過院門,在陳皮腰後的九爪鉤上停了幾息,又掃到沈念手中的藥箱。
“陸長官還特意交代,陳先生和沈姑娘也要到場,兩位在長沙的名頭,他進城前便聽說過。”
陳皮靠在廊柱旁邊,聞言抬起眼皮,鏈尾從腰間滑進掌中,鐵環被他一圈圈收了起來。
“他在城外聽誰說的,連我住在哪扇門裡都查清楚了?”
“陳先生去了便知,陸長官一向愛惜人才,絕不會虧待有本事的人。”
軍官說完抬手敬禮,帶著士兵轉身離開,軍靴踏過門前石板,腳步隔了半條街才散去。
沈念從二月紅手中接過名單,視線沿著名字往下移,霍三娘和陳皮的位置都被人用紅筆做了記號。
她記得原來的時間線,陸建勳進駐長沙以後,藉著張啟山失蹤的空當奪取軍權,又利用霍三娘對張啟山的不滿拉攏九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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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嫡姐逃婚了。
在莊子里養大的庶女溫竹替嫁成了世子夫人。
她的夫君芝蘭玉樹,克己復禮,所有人都說她撿到天大的便宜。
她用嫁妝為夫君鋪平青雲路,讓他一步步爬上高位,身份顯赫。
五年後嫡姐回來,夫君摟着嫡姐說:“你終究是庶出,不配正妻之位。”
在眾人的嘲弄聲中,溫竹乖乖交出管家權,看着他們歡天喜地籌備婚禮。
她牽着女兒,頭也不回地踏入相府。
權傾朝野的新任丞相執起她的手,當眾宣告:“此乃我妻,欺她者,便是與我為敵。”
直到前夫家破人亡,跪在雪地里苦苦哀求時,才驚覺那個被他棄如敝履的庶女,竟是掌控京城半壁經濟的幕後之主。
而那位冷酷無情的丞相,看着溫竹的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世子爺紅了眼:“你何時成了裴行止的心上人?”
丞相大人攬她入懷,輕笑:“她一直是我的,從前是,今後更是。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