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自習課剛結束,蘇曉就像只脫韁的野馬,一把抓住林薇的胳膊:“走了走了,‘五芒星·研習團’今日活動開始!”
林薇被她拽得一個趔趄,笑著穩住腳步:“別急啊,我把筆記收一下。”
葉安和墨燼己經收拾妥當,揹著書包站在教室門口等她們。顧朗從外面跑進來,手裡拎著一個透明的塑膠袋,裡面裝著十幾個黃澄澄的橘子,表皮光滑鮮亮,一看就很甜。
“看我帶了什麼?”他晃了晃手裡的袋子,橘子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
“橘子!”蘇曉的眼睛立刻亮了,掙脫林薇的手就衝了過去,“你也太懂我了!剛上完課就想吃點酸的!”
“不光給你帶的,”顧朗笑著把袋子遞過去,“大家一起吃,研習的時候補充點維生素,腦子轉得快。”
葉安的目光落在橘子上,忽然想起課間林薇畫的那幅橘子畫——飽滿的弧度,細膩的紋理,和袋子裡的橘子幾乎一模一樣。他忍不住笑了笑,原來顧朗連這個都記住了。
“走吧,去圖書館。”墨燼推了推眼鏡,率先邁步。
五個人往圖書館走,蘇曉己經迫不及待地從袋子裡拿出一個橘子,剝皮的動作行雲流水,橙黃的橘瓣露出來,帶著清新的果香。“哇,好甜!”她塞了一瓣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顧朗,你在哪兒買的?比校門口那家甜多了。”
“就在街角的水果攤,老闆說剛到的蜜橘。”顧朗也拿了一個,慢悠悠地剝著,“多吃點,不夠我再去買。”
林薇看著他們手裡的橘子,想起自己畫的那幅畫,臉頰微微發燙。她也拿起一個,指尖觸到冰涼光滑的表皮,輕輕剝開,橘絡像纖細的銀絲,裹著飽滿的橘瓣。她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半,放進嘴裡,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帶著點微酸,確實好吃。
“你畫的橘子,跟這個一樣甜。”葉安忽然在她耳邊輕聲說。
林薇愣了一下,轉頭看他,發現他眼裡帶著點笑意,不是調侃,而是真誠的。她的臉頰更燙了,趕緊低下頭,又塞了一瓣橘子進嘴裡,含糊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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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城把她堵在牆角:“你鎖骨上的痣,我在視頻里看過三百遍了。”
“……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
“那你想幹嘛?”
“你不是喜歡在網上叫我老公嗎?現在,當面叫。”
後來,高城發現自己拿命疼的老婆,居然是時家的童養媳。
他笑了,笑得又冷又瘋:“時家?也配?”
他紅着眼把她抵在牆上:“童養媳?我讓你當名正言順的高太太。”
……
時硯舟後知後覺地發現,那個跟了他十年的女孩,再也不等了。
後來他喝到爛醉,紅着眼打電話:“你回來……我娶你。”
高城替她接了:“時少爺,晚了,我們今天剛領證。”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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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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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