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看著圖書館緊閉的大門,想起書包裡李婷給的英語單詞表,忽然想去裡面找找資料。“週一到週五能進?”
“嗯,憑學生證,”蘇曉點頭,“不過裡面特安靜,掉根針都能聽見,比老槐樹那兒還靜。”
往校園深處走,水泥路漸漸變成了柏油路。教學樓後面藏著棟三層的白色建築,煙囪里正冒著淡淡的白汽,隱約能聞到飯菜的香味。“食堂到了。”蘇曉指著大門上方的牌子,“一樓是混合區,擠得像菜市場;二樓是點餐區,有麻辣燙、蓋澆飯,就是貴點;三樓……”她吐了吐舌頭,“老師和外來的人才能去,據說有空調和沙發。”
葉安想起自己帶的麵包,忽然有點嚮往二樓的麻辣燙。
食堂左邊是片開闊的場地,紅色的塑膠跑道圍著綠色的草坪,盡頭立著根高高的旗杆,五星紅旗在風裡獵獵作響。“操場兼升旗臺,週一早上全校都得來這兒,站半小時,凍得手疼也得忍著。”蘇曉搓了搓手,好像想起了冬天的冷。
食堂右邊是兩棟宿舍樓,粉白色的牆,窗戶上掛著五顏六色的衣服。“外面那棟是女生宿舍,男生敢進就會被宿管阿姨的雞毛撣子追著打,”蘇曉指著前面那棟,晾衣繩上掛滿了裙子和粉色的床單,“裡面那棟是男生宿舍,沒說女生不能進,但誰沒事去啊。”
葉安看著男生宿舍的窗戶,有的敞開著,能看到裡面亂鬨鬨的床鋪,有的貼著籃球明星的海報,透著股少年人的張揚。他忽然想起周子昂說過,他們寢室總被評為“文明宿舍”,大概是因為有體育生的“威懾力”。
逛到宿舍區後面,就到了校園的盡頭,隔著鐵絲網能看到外面的街道。蘇曉靠在鐵絲網上,看著遠處的車水馬龍:“怎麼樣,對武安中學有印象了吧?像個五臟俱全的小社會吧?”
葉安點點頭。從銅像到教學樓,從神秘的校史樓到熱鬧的食堂,從安靜的圖書館到喧鬧的操場,這個學校比他想象中複雜得多,也生動得多。它不像以前的學校那樣,只有“學習”這一個主題,這裡有秘密的角落,有公開的玩笑,有不同的區域劃分,像個立體的拼圖,每一塊都有自己的故事。
“其實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規矩,”蘇曉忽然說,“比如校史樓再隱蔽,也沒人敢在周校長視察那天去;圖書館再安靜,趙宇講題時也能把管理員引來;女生宿舍管得嚴,但陳雨上次幫室友送東西,宿管阿姨還給她塞了顆糖。”
葉安想起自己發試卷時的窘迫,想起老槐樹下的安靜,想起山坡上兩個不同的“集中營”,忽然覺得蘇曉說得對。這些規矩和區域劃分,其實都是這個學校的一部分,像空氣一樣自然,融入每個學生的日常。
體育課的集合哨聲遠遠傳來,帶著點急促的調子。兩人趕緊往操場跑,蘇曉跑得飛快,白色的校服裙在風裡揚起,像只展翅的鳥。葉安跟在後面,看著陽光下的校園——銅像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教學樓的窗戶反射著光,食堂的煙囪還在冒煙,一切都顯得那麼鮮活。
他忽然覺得,自己不再是個格格不入的轉校生了。那些被蘇曉一一介紹過的地方,那些藏著秘密和規矩的角落,正在慢慢變成他熟悉的風景。或許用不了多久,他也能像蘇曉一樣,隨口說出“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最亮”“食堂二樓的麻辣燙要加兩勺醋”,像說自己家的事一樣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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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透明老實人vs各種類型陰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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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發生了醜聞。暑假時候,馬上上五年級江上被迫轉學到另一個城市,和爸媽住在城中村的月租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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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青是她在這裡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他皮膚白得近乎病態,身形瘦削得厲害,嘴唇薄而淡,一雙眼眶大得突兀,眼珠子卻十分的小。
起初柯青垂着脖頸坐在門口打遊戲,全然不理她。她說話說多了,他那雙漆黑無機質瞳孔會一點點左移,再慢吞吞抬起,落在她身上,盯——。他想開口要她不要說話,又覺得說話很麻煩,所以臉上非常的糾結。最後,他怕麻煩的沒有說話。
後面,江上在柯青一臉你好煩啊時,沖他一笑。他睫毛輕顫,眼神飄忽落到遊戲上。過了幾分鐘,聲音沒有情緒含糊道:“江上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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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班裡透明邊緣人,而王林人緣好到爆,所以他們沒有任何的交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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