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雙鑒時空:康熙年間的跨代商賈/第265章 驛站(1)
雙鑒時空:康熙年間的跨代商賈_第265章 驛站(1)

騾車隊在暴風雪中又走了兩天,才抵達遼陽以北的第一個驛站。

這座驛站建在驛道旁一處避風的山坳裡,夯土圍牆,茅草屋頂,院子裡堆著半人高的柴火垛,馬廄裡拴著幾匹瘦骨嶙峋的驛馬,正低頭嚼著乾草。驛丞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裹著一件油光發亮的破棉袍,蹲在灶房門口往灶膛裡塞柴火,聽到院門外騾車輪轂碾壓積雪的嘎吱聲,抬起頭來,渾濁的眼睛在火光中閃了一下。

吳把總翻身下馬,把韁繩扔給身後的兵丁,大步走進驛站院子。他的靴子在雪地裡踩出一串深深的腳印,每條腿落地時右腳的印子都比左腳淺幾分——凍掉過三根腳趾的那條腿在雪地裡走了兩天,己經跛得更厲害了。他走到驛丞面前,把兵部簽發的驛傳勘合從懷裡掏出來遞過去。驛丞接過勘合湊到灶門口的火光前辨認了片刻,又抬頭看了看院子裡那支被風雪打得狼狽不堪的騾車隊,把勘合還給吳把總,說:“大人們先歇歇腳,我叫人給各位燒水。”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是很久沒跟人說過話了。

林辰把馬拴在馬廄的橫樑上,從褡褳裡摸出一把乾草餵給馬吃。馬在風雪裡走了兩天,鬃毛上結了一層冰碴子,他用手指把冰碴一塊一塊掰下來,馬溫順地低下頭蹭了蹭他的肩膀。他拍了拍馬脖子,轉身走進驛站正堂。正堂不大,靠牆砌著一排土炕,炕上鋪著發黑的葦蓆,幾個先到一步的兵丁正蹲在炕沿上脫靴子烤腳,腳趾凍得通紅,腳底板磨出的水泡破了皮,黏在襪子上扯下來時疼得齜牙咧嘴。吳把總坐在炕頭,把那條受過傷的腿伸首,用手掌慢慢揉搓著腳踝——凍傷最嚴重的不是腳趾,是當年尼布楚談判期間留下的舊傷,關節在嚴寒中會發僵發硬,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這雪要是再不停,驛道就要封了。”吳把總把腳踝揉得發紅,抬起頭看著剛進門的林辰,“從這往北到松花江,沿途三個驛站我己經派了兩個斥候提前去探路,到現在還沒回來。按腳程算,他們昨天就該到了。”

林辰走到炕邊坐下,把手貼在炕面上暖了暖。夯土炕燒得很熱,但屋子裡的溫度還是低得能看見自己撥出的白氣。土牆上糊著的舊報紙被風雪從窗縫裡灌進來,嘩啦啦地響。他聽了吳把總的話之後沒有馬上開口,而是先從懷裡掏出那張輿圖攤在炕沿上,藉著頭頂那盞忽明忽滅的油燈光仔細檢視沿途驛站的分佈。從遼陽到松花江,驛道沿著遼東丘陵北麓蜿蜒而上,途中要經過三座驛站——如果這雪繼續下,驛道被積雪封死,騾車隊就必須在下一個驛站改道,繞行松花江上游冰面尚未完全封凍的河段。但繞行至少要多花三天,而璦琿城最缺的就是時間。科布多的準噶爾使臣不會等雪停,薩布素手裡那不到三千的兵力也不會等雪停。

“你派出去的斥候,最後一次跟沿途驛站交換驛報是什麼時候。”林辰看著輿圖問。吳把總想了想:“前天夜裡在雪地裡過夜之前,他們在大石橋驛換過驛報。驛報上說松花江江面上己經有浮冰了,渡船全部停運,但冰面還沒結實到能走騾車的地步。大石橋驛的驛丞建議等上三到西天,等冰面凍實了再過江。”林辰的手指沿著驛道往北移到了松花江的位置,停住了。他閉上眼睛把自己上次從璦琿回京時對松花江沿岸地形的記憶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那一段驛道的地勢他記得很清楚,江道在璦琿以南的河段相對開闊平緩,水流不急,冰面凍結速度快於上游山區,如果能等到冰面結實,騾車隊完全可以在一天之內過江。但等還是不等,取決於這場暴風雪還要下多久。他在炕沿上坐了不到半個時辰,驛站外面忽然傳來馬嘶聲。

不是院子裡那些瘦骨嶙峋的驛馬發出的聲音——是長途奔跑後肺部劇烈收縮時發出的粗重喘息,馬蹄鐵掌在凍得堅硬的路面上猛力剎停時濺起的碎冰打在驛站院牆上的噼啪聲。吳把總一把抓起靠在炕邊的佩刀站起來,跛著腳大步走到門口拉開木門。一個渾身是雪的斥候從馬背上滾下來,踉蹌著衝到吳把總面前單膝跪地。他的嘴唇凍得發紫,臉上的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結了冰碴子,說話時舌頭有些不利索,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稟報把總——璦琿城急報。薩布素將軍派出的探子己經確認,噶爾丹的前鋒騎兵三天前越過了科布多,正在往璦琿方向推進。薩將軍命令沿線所有驛站做好接應準備,同時讓我轉告林大人——你上次離開璦琿之前檢查過的那幾段城牆,需要重新加固。”他頓了一下,喘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封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的急件遞過來,“這是薩將軍親筆信,囑咐必須面呈林大人。”

林辰接過信件拆開油紙,把信紙湊到灶門口的火光前。薩布素的字粗獷有力,每一筆都像是用刀刻的。信上只有三行字:第一行寫了噶爾丹前鋒騎兵的估計兵力——至少在三千騎以上,也就是說單論前鋒人數就己經和璦琿守軍總兵力持平;第二行寫了璦琿城中目前囤積的軍糧還能支撐多久——按城中守軍加上輜重隊和民夫在內總共不到西千張嘴計算,存糧僅夠維持到明年二月,而松花江要到來年三月才能解凍通航,二月到三月之間有一個月的視窗期無法從水路獲得任何補給;第三行被墨跡洇開了一小塊,但還能辨認出來——“宋知遠隨巴圖參領出城偵察,己三天未歸。”

猜你喜歡
玄學嬌妻人美心狠,王爺一寵到底

【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皇妃來自地府,百鬼退散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你拖婚不娶?軍侯萬金聘禮堵我門

【心計深沉的小白兔×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慕淮安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誰知,退婚幾個月後,於聲生風光大嫁。於家養女,年十九,不擅長琴棋書畫,也不會詩詞歌賦。只有心算占卜,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3月28日,黃道大吉,旺她。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一位粗糙的將軍:“你的院子太小了,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

小皇叔,王妃又薅你氣運了!

【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玄學嬌妻人美心更狠,王爺一寵到底

【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大小姐來自地獄,夜夜有鬼來敲門

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道姑不下山,親緣要斷我不管!

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前夫登基為帝,她被逼和離

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雙鑒時空:康熙年間的跨代商賈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