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天過去。
王海濤把兩套刀盤都重新拆開,一片一片地磨刀片。他用他爸教他的法子:先粗磨再細磨,最後用油石過一遍。
磨完的刀片他用拇指試了試刃口,滿意地“嗯”了一聲。葉小敏調整了進料槽的弧形擋板,又改了腳踏板回彈簧的位置,踩著更省力了。
孫浩給鏈條重新上了油,調好了鬆緊。李大壯把整個機器的螺絲全部檢查了一遍,緊了三個松的,換了一個滑絲的。
李文靜用砂紙把出料口的毛刺全部打磨乾淨,手摸上去光滑得像桌面。
劉和平在賬本上記下了最後一筆開銷,然後把總賬算了一遍,在旁邊寫了一個“結餘:0.5元”。
那個週末的下午,陽光從車間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鋪滿了整個工作臺,照得那些扳手和螺絲刀都發著亮。
機器己經被他們反覆打磨過了。焊點磨平了,刷了一層銀粉漆,鏈條上著新油,刀片被磨得能照出人影。兩套刀盤整整齊齊地擺在旁邊,一套切片的,一套切絲的。
葉小敏裝上切片刀盤,擰緊螺絲,把一個洗乾淨的土豆放進進料槽,踩下踏板。
刀盤轉了,先是刀片切入土豆那聲清脆的“嚓”,然後是鏈條嘩啦啦響起來。幾秒鐘之後,出料口落下幾片土豆片。每一片都薄厚均勻,碼在一起,像是用尺子比著切出來的。
然後是第二個土豆、第三個、第西個。
李大壯蹲在出料口旁邊,用手接著掉下來的土豆片,一片一片地看。看一片點一下頭,看了七八片之後,他猛地站起來,衝所有人吼了一嗓子。
“成了!每一片都切得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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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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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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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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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