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走了。
王若蘭還站在園門口，看著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街角。手指攥著袖口，指節泛白。
陳默把那封信收進懷裡。信封很薄，隔著衣料硌在胸口，像一塊冰。
“鍾會的局。”他開口，聲音比預想的平靜，“躲不掉的那種。”
王若蘭轉過身。暮色從西邊壓過來，在她側臉上投下半邊陰影。眼睛還帶著詩會上被眾人喝彩時的光，但那光正一點點冷下去。
“你知道鍾會是什麼人？”
“知道。”
他知道的比這個時代任何一個人都多。鍾繇之子，司馬昭最鋒利的刀。聰明到能把《周易》倒背如流，陰毒到能在十年後構陷嵇康致死。史書上寫這個人，每個字都蘸著血。
“那你剛才不該接那封信。”
“接了，至少還能去。”陳默扯了下嘴角，“不接，今晚來送信的就是執金吾了。”
園內詩會還沒散。有人高聲議論剛才那首詩，有人對下一輪飛花令躍躍欲試。這些聲音隔著牆傳來，像另一個世界。
一個時辰前，他還在那個世界裡。一首元稹的《菊花》壓住荀鈺，裴秀當眾誇一句“後生可畏”。
一個時辰後，後頸又開始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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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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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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