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司會審的官員,還有一位都察院的沈大人尚未到達,衙役們早已經分為兩排站在兩旁,手裡面拿著那象徵性的板子,平日裡總是擱置的公堂,此刻也多了幾分的肅穆莊嚴。尤其是那端坐在高位上的二人,更是看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刑部尚書——鄧餘平,大理寺卿——司馬長邏。
兩個人從進入大理寺開始就這麼坐著,從始至終沒有任何的交流,陌生的彷彿是第1次見面一般。
司馬長邏是清冷的,從容的,就好像天崩於前,都不能讓他有一絲絲的動容。
而那位刑部尚書則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從始至終都是橫眉冷對,時不時的朝著對方發出一聲冷哼。
像是在鄙夷他這般從容,是在裝腔作勢,又像是對他態度的憤恨。
在朝為官的人身上難免都會有這樣的氣勢,無論官位的大小,他們最厭惡有人輕視以及無視他們的存在,好巧不巧的的是司馬長邏就是這樣的人,無論是任何身份,在他眼中都不過是人,又或者是犯案的人。
以至於朝中的官員見他司馬家落難,自然而然的就開始火上澆油了。
“唉,你說這位尚書大人,一個人擱那唱獨角戲,他累不累呀?你看咱司馬大人都不帶鳥他的。”遲芮不知何時就挪到了梧桐的身邊,朝著梧桐推了推擠眉弄眼道。
梧桐難以置信的僵硬著脖子扭過頭,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這什麼場合,郡主能不能分清楚呀?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看那位尚書大人都快。把自己哼出毛病來了。”遲芮依舊笑得賤兮兮的。
梧桐抿了抿嘴角,不敢說話。
“大人?”遲芮則是覺得沒趣,而後又將目光投向了那端坐著的司馬長邏無聲的動了動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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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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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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