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不敢多說其他話,只能點頭。
“姐姐。”白莫瑤輕聲道,“我是想來看看弟弟妹妹。”
白莫瑤又低頭看向她的肚子,“也不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能不能跟弟弟妹妹這般可愛。”
“舟車勞頓,有傷身體,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薛佳怡不想跟白莫瑤多說話。
白莫瑤抿唇,她只能在下人的攙扶下回去。
薛佳怡見白莫瑤走了,這才回頭去見坐在亭子裡的永寧侯夫人。
“母親。”薛佳怡微微皺眉,“鄉野村姑到底是鄉野村姑,怯生生的,難登大雅之堂。這樣的人,不適合做長東的正妻。”
雖然說永寧侯府已經有了新的世子,但是薛長東到底是薛佳怡的親弟弟。薛佳怡還是希望薛長東能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姑娘,白莫瑤太過拉垮了,白莫瑤不懂得勳貴的禮儀規矩,氣質也不行,不知道的人看到白莫瑤,還以為白莫瑤是一個卑賤的妾室。
“別到時候正妻的名頭,妾室的作派。”薛佳怡道,“那要貽笑大方的。長東不是世子了,他還是侯府的公子。”
“他們剛剛回來的那天,長東要休妻另娶,被嘉和聽到了。”永寧侯夫人嘆氣。
永寧侯夫人這幾年把戚映雪當作親生女兒疼愛,戚映雪為侯府做了不少事情,永寧侯夫人看在眼裡。
“所幸嘉和另嫁了。”薛佳怡道,“那個姓白的救了長東,嘉和還救了您,救了弟弟妹妹。姓白的是長東的救命恩人,嘉和就不是母親你們的救命恩人了嗎?非要比的話,一比三,如何比?”
薛佳怡站在戚映雪這邊,這對於戚映雪來說,那就是莫名其妙來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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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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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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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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