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在侍女眼中,夫人一直都是脾氣非常溫和的存在,平日裡溫溫柔柔、和顏悅色的,即便是奴僕們偶爾犯了什麼錯,夫人也從來都沒有計較過這些事情。
脾氣好的有些過頭。
可是沒成想夫人這次的態度居然是前所未有的堅決。
即便是兩位侍女已經跪下來求她了,姜瑟瑟仍然是不為所動,堅決要走上前看上一看。
甚至因著這些日子在柳無色身邊耳濡目染,她疾言厲色的模樣也學到了他的幾分精髓,“到底誰才是主子?”
“是不是平日裡我對你們太過寬宥了,你們便愈發不將我這個主子放在眼中了?”
此話一齣,莫說是兩位侍女了,就連姜瑟瑟自己也是驚呆了,就連姜瑟瑟自己也是覺得十分驚訝,簡直是晴天霹靂一般。
她一直都是極其痛恨封建王朝尊卑貴賤、三六九等這一套的,可這才過了多久,她就已經將自己當成是主子了。
甚至能夠如此自然地說出來這一番訓斥的話語。
聽到夫人這一番訓斥的言語,兩位侍女當即便慌了神,驚慌失措地徑自在地上跪了下來,“夫人,奴婢們絕無此意……”
一片幽深寂寥的黑暗中,姜瑟瑟徑自從兩位侍女身邊越了過去,月牙白的裙踞似是晨霧一般從她們身邊拂過,幽魂一般地朝著影影綽綽的地方走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茫茫一片夜色散漫開來,伴隨著一陣如風如露的簌簌樹葉晃動聲音,懸掛在高處的硃紅色的燈籠也跟著搖晃了一瞬,在黑漆漆的地面上投落斑駁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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