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著動了動手指,指尖也只是微微顫了一下就沒了下文——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把她所有的動作和話語都按在了原地。
她坐在長凳上一動不動,像一尊被臨時擺放在暮色中的雕像,只有那雙眼睛裡還能看出她此刻正在心裡瘋狂咆哮。
羊入虎口,這個詞第一次如此準確地描述了她的處境。
柳生此時並不知道身邊這兩位少女各自的內心活動。
他站起身來,左右各抱一人——朱竹清和獨孤雁——像是抱起了兩束剛紮好的花,穩步往臥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子比剛才快了一些,帶著一種“既然決定了那就不拖沓”的利落:“走吧!我的大老婆。二老婆!”
他在兩人臉上各自親了一口。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左臂彎裡的獨孤雁,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嗯呢?雁雁,你怎麼臉這麼紅?”
柳生看著她的小臉,紅撲撲的,神色跟平常完全不一樣,徒增了幾番韻味。
他以為這只是獨孤雁的害羞,如同身旁的朱竹清一樣——朱竹清此刻也是長睫半垂,一雙桃花眼蒙上淡淡水霧,眼波氤氳,褪去了平日的凜冽,含情脈脈地凝向柳生,眸光纏纏綿綿,面頰悄然泛起一抹淺淡緋紅。
兩個人的模樣看起來確實差不多,但朱竹清是真的羞,千仞雪則是真的急。
就這樣,一個被動,一個主動,柳生將朱竹清和獨孤雁輕輕放在床上。
關燈,脫衣,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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