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抬起來摸了摸自己被他親過的嘴角,又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己經退回去了,靠在軟墊上看著她,嘴角勾了勾,像是方才那兩下親完之後什麼話都不用說也己經夠了的模樣。
“那我走了。”安知魚站起來拍了拍裙襬上沾的草屑,走到帳簾邊彎腰鑽出去之前回頭看了他一眼,“晚上我可以過來坐一會兒,但是睡覺我還是回那邊。”
她說完鑽出去了。
帳簾在她身後落下來,重新把日光擋在了外面。
裴言朔坐在軟墊上看著她消失的方向,伸手把自己面前那捲地圖重新展開來,低頭看了一會兒,然後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又放下來了。
帳篷外面傳來安知魚走遠的腳步聲,沿著草地朝趙清漪那頂帳篷的方向去了。
安知魚掀開帳簾鑽進去的時候,趙清漪正盤腿坐在矮榻上,面前攤著那包果脯,一顆也沒動。
她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是安知魚之後,整個人往前傾了傾身,像是攢了一肚子的話終於找到了出口。
“知魚,你不知道,我剛才,”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襬的邊角,耳根那層薄紅在帳篷的暗光裡明明滅滅的,“我去溪邊了,謝微他也在。我們坐著聊了好一會兒,他說圍場晚上能看見很多星星,還說要是天好可以出去看。”
安知魚在她對面的榻上坐下來,順手從果脯包裡摸了一顆梅子放進嘴裡含著,目光落在趙清漪那張己經開始泛紅的臉上,等著她把後半截話說完。
“然後我……我就回來了。”趙清漪說到這裡聲音小了一截,自己也覺得這個轉折有點突兀,像是話頭還沒到該落的地方就被她自己截斷了,“就聊著聊著,我覺得自己有點坐不住了,就先走了。”
安知魚嚼著梅子看了她兩息,把核吐在帕子裡包好:“你走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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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渣奶,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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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本以為他拋棄妻兒去做舉人老爺的上門女婿便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沒想到卻是寄人籬下處處碰壁,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最後成了他嘴裡的野蠻悍婦。
給人當上門女婿的日子也越發的難過,最後被人趕出家門。
等到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竟然發現曾經被他斷親的女兒和媳婦竟然過上了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富貴日子。
看到被自己拋棄的女兒生意做大被當朝皇帝封為縣主,兒子考上狀元,媳婦穿金戴銀,渣爹不淡定了,跟渣奶道德綁架,哭着喊着要讓宋晚珍養老。
養老,開玩笑吧,給老娘扔的遠點,別髒了我豪宅的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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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世子:是是是,還請宋縣主給個機會,實在不行我入贅也行。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