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房的人呢?還有那道士呢?”
謝惟治在祠堂裡掃了一圈。
小楊氏跟著猶豫了一下:“你五叔最怕惹麻煩,估計是方才亂了,便帶著他們回屋躲清閒了。至於那道士......約莫是逃了吧。”
謝惟治沒說話,微微側頭,朝身後的一個士兵看了一眼,那士兵立馬點頭,轉身帶著兩人大步走出祠堂。
“今日祭祖已結束。你們,都可以走了。”
謝惟治沉著聲音。
他轉過身,朝著祖宗排位走去,謝家族人們沒有一點異議,一個接一個地從披甲士兵們讓出的窄道里魚貫而出。
沒人說話,甚至沒人敢回頭看一眼。
謝雲蘭早在被朱敏俊再一次毫不猶豫地拋下時就暈了,小楊氏讓兩個婆子把她給架出去。
祠堂裡安靜得很,像是一個人被掏空了五臟六腑一樣的空蕩死寂。
謝惟治立在香案之前,隨手拿了三炷新香,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眯著眼將那香細細看了一遍。
香的中段,有一道被人用刀片劃開的細細裂痕。
小楊氏在旁邊也看清了,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模一樣。今日這一齣,是衝著惟演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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