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曼皺緊眉頭，不明所以。

“沃森先生，你說了這麼多，最後就是讓我把人給你。可你準備拿什麼交換，我還沒聽明白。”

“交換？沒有什麼可交換的，你能得到我的友誼、感謝和人情，而我的合作比任何報酬都更有價值。”阿爾曼的語氣裡帶著官方慣有的傲慢，“有些事我能幫你，但他不行。人交給亞德羅，充其量是幫一個官僚完成他的年終報告，最後獨自面對‘火螢’報復的人，只有你！”

張揚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被說動的表情。他不懼怕敵人，他的敵人己經很多，不差這一個。而且不管是打擊毒販，還是打擊恐怖勢力他都願意，即使沒有人給報酬。

他在考慮的，是怎麼利用他們的需求來為自己獲得一些便利和好處。

“沃森先生，你說得對，我也相信你對我以及我的傭兵團有幫助，但你的友誼和感謝也只是空頭支票，能看不能吃的大餅。如果到最後你的人情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那對我毫無意義。”

阿爾曼冷冷地問道：“你想要什麼？”

張揚輕鬆地說道：“我要一個許可權。一個可以讓我的人，在安全協議範圍內，有限度查詢你們某些非核心資料庫的介面。比如全球軍火流動、跨境地下資金、特定區域的勢力動向。我們自己去判斷什麼有價值。”

阿爾曼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笑聲：“你知不知道你在要求什麼？查詢我們的資料庫？這不可能！這相當於讓一個外人翻閱我們國家的核心機密。任何一個有理智的情報官都不會答應這種要求。”

張揚神色不變，絲毫不在意他的牴觸，他料到了對方肯定不會答應。

“阿爾曼，合作是雙向的，而不是單方面索取。”張揚不緊不慢開口，“‘屠夫’對你很重要，但‘龍城’的價值，遠比一個俘虜更高。”

“與我合作，你同樣能獲得我的友誼。我有一支不受任何官僚系統限制的私人武裝力量，我能帶給你源源不斷的一線情報。至於它的強度，你剛才己經見識過了。”

阿爾曼冷靜下來。目光漸漸變得沒有焦點，大腦在飛速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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