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為季沫擔心,被雪翎惦記上了,那以後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季沫拉著千荒一路進入了森林,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遠,直到心裡的那份衝動實在壓抑不住,她才用力把千荒推到一棵樹上,然後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抱著他的脖子就親。
千荒下意識的伸手拖著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季沫閉著眼睛,卻吻的非常認真,久違的味道,即便千荒現在沒有戴紫檀木的簪子,但身上那股檀香味卻依舊不散,這是季沫熟悉的味道,還有她日思夜想的這個人。
千荒的呼吸略有不穩,他忽然掐著季沫的腰,要把她推開,季沫雙腿有力的盤在他身上就是不下來,她一路從千荒的唇上吻到他的鎖骨。
直到千荒手上的力道越來越輕,季沫卻流了淚,她毫無章法的啃咬著,熱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沾在千荒的臉上,讓他的身形猛然僵住。
他睜開眼睛,當看清楚季沫眼中不斷滾落下來的淚水時,他猛然抱緊季沫,把她按進自己懷裡,力道大的好像要把季沫鉗進自己身體裡一樣。
他抱著季沫轉了個身,把她抵在樹上,化被動為主動,瘋狂的表達著自己對她的思念跟佔有慾。
……
季沫最後是被地上的冰雪給弄的醒過神來的,同時千荒也回過神來,他鬆開季沫,走到旁邊不斷做著深呼吸。眼中的渴望一點點退卻下去。
季沫扶著樹站了許久,她望著千荒挺直的背影,心裡還是覺得有些恐慌,她快速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哽咽著道。
“千荒,我們不鬧了好不好?我知道結侶的事情是我不對,可是當時那種情況,夕顏生死不明啊,我哪裡有心情結侶?我那天不該對你發火,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千荒的身體僵硬著,他的雙臂垂在身側,手掌卻緊握成拳。
許久之後,他有些沙啞的聲音才緩緩的傳進季沫的耳中,“你跟雪塵,在一起了嗎?他留下過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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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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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攝政王府守寡,也比你的貴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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