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突然的溫柔
季沫把手伸進藥包裡翻了半天,又翻出一個小瓶子,不過口比較寬,這些都是季沫讓燒陶的老獸人們幫忙做的,季沫用竹筐跟人家換來的,非常好用。
季沫把上面塞的木塞子開啟,然後問道,“臉上的傷在哪兒?我自己抹就行了。”
話音未落,手中藥膏就被千荒拿走了,清冷的氣息忽然靠近,季沫一下子僵在那兒不敢動了,她垂著眼瞼,餘光卻還是能看到千荒那張英俊的臉不斷靠近,金色的瞳孔近看時,更加的漂亮。
而且季沫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千荒的眼睛是分兩層的,在金色的瞳孔之下,還有一圈兒淡淡黑色,兩廂呼應下,竟有種要把人的心神都吸進去的感覺。
“不要胡思亂想。”千荒淡淡的聲音傳進耳中,隨後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附在了季沫的眼睛上,她的眼前立刻一片黑暗。
千荒雖然常年捕獵,可是他的手卻修長白皙,只是指腹跟掌心上有薄繭,此時附在季沫眼睛上,她的睫毛輕輕眨動時,就會觸到那些薄繭。
千荒深吸了幾口氣,帶著些壓抑的道,“閉上眼睛,馬上就好。”他的手指移到季沫的下巴上,輕輕捏住,另一隻手則是沾了藥膏,一點一點的塗抹在季沫的傷處,臉上的,嘴角的。
他的臉靠的很近,季沫能感受到噴灑在唇邊的熱氣,她的臉很燙,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著,沒辦法,面對千荒,她總是沒辦法抗拒。
千荒上完藥,目光也在季沫略顯蒼白的唇上流連了一下,不過卻還是移開視線,站了起來,“好了,我去做早飯。”
季沫睜開眼睛,就只看到一個消失的背影,她撇撇嘴,跑那麼快乾嘛?本來想說有榴蓮湊合一下就行了。
季沫慢慢從獸皮上爬起來,開始收拾山洞,低頭看看自己已經包紮好的手臂,她又有些擔憂,燙傷啊,要是留下了疤,以後可怎麼辦。
季沫摸摸自己的肚子,抱了一個榴蓮,準備先吃一點兒,等千荒回來再一起做早飯,可是沒想到榴蓮剛開啟,就聽到一聲鷹啼聲,這個聲音她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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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眾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小歲歲(舔糖葫蘆):“哼,當初誰說我克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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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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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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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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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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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