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摸一下?”他挺了挺胸,想要證明自己。
灣城的秋天炎熱,現在他穿的還是單薄的白T。那衣服垂墜感甚好,把他纖薄帶著肌肉的輪廓描繪得很具體。
但不知怎麼,翁翕幾乎是立即聯想到了那個怪夢裡,那個頂著齊凌雲的臉的另一個男人。
她摸那個人的時候,完全不帶猶豫的。
“別鬧,”但眼前這個傢伙,跟別人還是不太一樣,“總之我說你沒好,你就沒好,你就得回家,知道了嗎?”
“...知道了。”
第一輪以她的勝利告終,所以當齊凌雲提出要跟薇薇安吃過午飯以後再回家,她並沒有拒絕他。
兩人從會議室出來,她跟在他後面,走得很慢。鍾潔端著咖啡杯“恰好”經過,“恰好”與她相遇了。
“翁組,喝一杯嗎?”鍾潔抬了抬手,“恰好”也帶了她的咖啡杯。
“謝謝,”翁翕接過杯子,叮囑齊凌雲,“回位置去老實坐好,不要亂動。”
“嗯。”
“不要再受傷了,知道嗎?”翁姐姐很嚴厲。
“好的,姐姐。”齊小弟乖順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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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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