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堅壓低了斗笠,遮住半張臉,他目光緊緊盯著遠處那頂明黃色的行帳,帳外掛著兩盞羊角宮燈,橘黃色的光透過風雪透出來,在雪地上投出模糊的光影。
行帳門口只有十二個值守禁軍,靠著長槍站著,凍得不停跺腳,呵氣搓手,顯然沒有防備。
趙志堅攥緊了手裡的短刀,心裡的興奮快要蹦出來,他對著身後的死士比了個手勢,五十個人分成三隊,悄無聲息摸了過去。
值守的禁軍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已經被抹了,鮮血噴出來濺在雪地上,瞬間染紅了一大片,血腥味混著雪氣飄開。
死士們解決了門口守衛,趙志堅一揮手,所有人都彎著腰衝了進去,箭雨朝著行帳正中鋪天蓋地射過去,十幾支狼牙箭全都釘在了龍椅上,穿堂風捲著箭桿微微晃動,發出嗡鳴的響聲。
“衝進去割了皇帝的頭!”趙懷遠低喝一聲,第一個衝上前,長刀揮開擋路的屏風,目光落在龍椅上,瞬間僵住了。
龍椅上哪裡是什麼皇帝,只是一個穿著龍袍,戴著通天冠的稻草人,稻草從箭桿破口露出來,散得滿座都是,明黃色的龍袍被箭射得千瘡百孔,稻草混著雪落在地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趙志堅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涼了半截,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天靈蓋。
“不對,有埋伏,撤!”他立刻反應過來,轉身就要往外衝,話音剛落,四周突然響起了銅鑼聲,銅鑼聲震得雪枝簌簌往下掉雪,緊接著就是整齊的腳步聲。
火把從四面八方亮起來,把整個行帳圍得水洩不通,紅色的火光映著白雪,亮得晃眼。
“趙志堅逆賊,已經被包圍了,還不放下武器投降!”禁軍統領李威的聲音順著風傳過來,帶著震耳的回聲。
行帳四周全都是禁軍,甲冑在火光下閃著冷光,長槍密密麻麻對準了門口,箭弩已經上弦,弓弦拉得滿盈,發出輕微的繃響。
五十多個死士瞬間慌了,有人想要往外衝,剛踏出一步就被亂箭射死,鮮血濺在趙志堅腳邊,溫熱的液體沾溼了他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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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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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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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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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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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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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