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沒有拒絕, 只是說自己要先去買些東西——空手上門太過失禮。
徐萊都聽他的,叫司機載他們去了附近的商超,陪著徐朗挑了些包裝精緻的點心與水果禮盒,再加上徐朗帶來的南林特產,分量倒也足夠。
抵達別墅時,偌大的客廳通透明亮,落地窗外庭院蔥蘢,綠意盎然。
曲楓穿著襯衫西褲,正坐在沙發上翻看平板裡的工作檔案,姿態儒雅從容。聽見玄關處的動靜,他抬眸看來,眼底漾起笑意,放下手中的東西起身走過來。
“來了?這麼遠的路,累了吧?”他親切友好地歡迎著徐朗的到來,讓他這幾天住家裡不要客氣,有什麼需要的就和徐萊或者自己說。
“我最近比較忙,很抱歉沒辦法陪你們到處看看了。但家裡的司機和阿姨都是本地人,你們可以問問他們什麼地方比較有意思,都可以去逛逛,徐萊這邊有卡,錢不夠就和我說。”
徐朗再三謝過,曲楓才看一眼時間,說自己還有工作,讓他自便。
“那你們後面就自己安排時間吧,我已經和老師們說過了,給徐萊放一週的假,也好好放鬆一下。”他說著,拎起外套掛在臂彎,準備出門去。
徐朗禮貌頷首道謝:“多謝曲叔叔,您先忙。”
客廳重歸安靜。
徐萊去廚房端了還溫熱的早餐,與徐朗一起吃了些,才相伴著往樓上客房走去。
才踏上二樓,一道清瘦的身影恰好從樓上走下來。
池野剛睡醒,髮絲帶著溼潤水汽。他穿著寬鬆的黑色居家服,眼底還蒙著晨起的惺忪睡意,撞見徐萊徐朗並肩的身影,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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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當朝太師獨女,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便是屈尊紆貴,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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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料一朝貴賤顛倒,那個曾在她面前低入塵埃的清貧學子,竟榮封右相,手握她父親性命,叫她不得不登門討饒。
旁人道:「你當初棄他如敝履,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
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我是什麼?」
「顧沅薇,在你心裡我究竟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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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她高高在上,恨她目無下塵,恨她將旁人的艱難視作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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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