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是三弟闖的禍,若非他使詭計要娶那高陽的王姬,高陽韶溭怎可能陳兵於此,要我說只要將千子彧交給他們定能退兵,我們好留有時間去修復結界”,千子洲一臉憤憤的說著。
千舞黛附和著,“就算不能退兵,也能拖延到我們將結界修復,母親可別忘了五妹妹就是被三哥放走的,若往後有人繼續效仿,那興許還未亡國百姓便都跑光了”。
主位上的女子看向一直未開口的千若檀,“老二,你怎麼看?”
千若檀先是恭敬地朝她行禮後,方才緩緩道來,“若將三弟交出去,拖延的時間能修好結界便好,但那個結界是上古神力所凝,並非一朝一夕便能修復,免不了到時候還損失了我們的戰力”。
“若不將他交出去,你說說眼下如何讓高陽退兵?”千舞黛冷笑著問她。
千若檀未理會她,千子彧上前,絲毫沒有愧疚之感,他說,“我們將自己封鎖在此固然安全,但也落後,母親應當也看出來我們與四部神族之間的戰力差距,想要氏族延續,我們必須走出去”。
“你繼續說”,這也是千子彧在女子國地位比較高的原因,他的智謀和眼光遠在他的兄弟姐妹之上,千子彧目光掠過千若檀繼續說道,“若我們自請成為伊祁氏的部族,高陽看在他們的面子上也不會對我們怎麼樣,而我們也有機會與神族通婚,亦或學習他們更強大的靈力,您覺得怎麼樣?”他抬起頭看向主位的女人。
“伊祁氏的部族是你想做便能做的?他們四大神族怎會看上我們這樣的區區小國”,千子洲急切又嘲諷的說道,他知道只要對氏族發展有利,母親定然會站在千子彧那邊,果真,女人怒目瞪了他一眼,轉而又問千子彧道,“你想如何做?”
“我去伊祁山走一遭,只是需要七妹妹陪我,若能嫁到伊祁也不失一件好事,我們在伊祁的地位也會更高一層”,他嘴角含笑道。
主位的女人笑了笑,“本王準了”,原本打算讓千伊黛替他生孩子,這倒好她還未開口,他便將她送去了伊祁,不過那樣的確價值更大,她的這個兒子真是對流傳下來的這個傳統厭惡的很呢。
瞧著坐在鸞駕裡身著紗衣的千伊黛,他的眉頭皺了皺,“去將這套衣服送去給七公主換上,讓她收起在國內學的魅惑男人那一套”,侍從立即領命前去。
但不過片刻便拿著衣服又回來,“三王子,七公主發脾氣不願換,還說讓您親自去與她說”,侍從有些瑟縮的說著。
千子彧雙目宛如寒霜,驅馬就來到她的車架,只聽他冷冷道,“若你想留在女子國侍奉各個男子我並不介意換人”,千伊黛挑起車簾,跪在軟墊梨花帶雨的說道,“三哥哥,母親說了要將我嫁給你,我要留在你身邊,我不想去伊祁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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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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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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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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