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菔趴在門外,眼瞧著韶雪面前的各色點心,趁著那些神女退去的時候,溜到她身邊,一屁股坐下就抓起盤子不放,韶雪扶額,敢情這傢伙是看危機解除了,這才跑出來享用美食。
宴會直至夜半子時方才散場,那些賓客好似都是不同姓氏的神族,就是不知九空城的這位主人是四部神族中的哪一支,眼瞧著賓客散盡,坐在主位的男子卻好似沒有離去的意思,韶雪起身也準備先行告辭,卻不想男子轉著琉璃杯的美酒,喃喃說道,“王姬,你說若至親之人為謀求權力而不惜殺害族親,如此能被原諒嗎?”
韶雪到嘴邊的話生生止住了,“追求權力沒有錯,可若是踩著親人的屍骨而上那便是不可原諒”,她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瞧著男子身上悵然若失的感覺,她還是回答了。
男子看著杯中泛紅的液體,抬頭將其一口飲盡,這才起身與她說,“為了感謝王姬給我這個答案,我帶王姬去看一場從未見過的景緻如何?”
她抬頭看見他身後的明月,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他起身走到大殿外的露臺上,韶雪緩步跟上,此處視野寬廣,一望無際的海面盡收眼底,月亮照著海水波光粼粼,水下不知還有什麼動物發著光,悠閒的在水中游動,顏色是那種深藍且透亮的感覺,仿若巨大的寶石。
男子水藍色的靈力在他的周身形成了巨大的保護,他抬手同樣的水泡附在韶雪身上,男子將手掌遞給她,“我們從這裡下去,今夜漲潮,是海底最美麗的時候”,韶雪看著那深色海面,忽然感覺有些恐懼,那些不知名的巨大海獸可是數不勝數的,許是看出她的想法,“不用擔心,你身上的避水罩能讓你像在陸地上那般活動自如,而且高陽的王姬怎會怕那些小小海獸”,男子輕笑出聲,韶雪只能看見他好看的薄唇彎曲的樣子。
韶雪冷哼一聲,並沒有握上他的手,而是做了個請的動作,男子笑著收回手,就從露臺飛至海上,好似怕韶雪反悔,他還刻意在海面等著她,看著她飛來的身影,男子紫袍翻飛,以極快的速度飛至她面前,在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將她攬入懷中,即刻入海,一氣呵成,韶雪秉著呼吸,怒目瞪著他,“可以呼吸,可以說話的”,男子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耳邊。
“你放開我,你膽敢在碰我一下,小心我剁了你的手”,她言語間的憤怒,反倒讓男子的笑容更燦爛,她剛用肘間碰到男子的腰側,男子便放開了她,正要向上游去,她看見,上萬種顏色各異的珊瑚連成層層疊疊的小山,細小的泡泡從珊瑚的縫隙中湧出,像是無數星星在海底閃爍,鮮紅、橙黃、淡紫交相輝映,宛如一幅活生生的畫卷,隨著一陣輕微的震動,成千上萬的細胞從珊瑚中噴湧而出,像雨滴般灑落在海水中,匯成一片夢幻的泡沫。
韶雪被眼前的景緻震驚到說不出話,原來海底的“星河”並不比天上的差,男子靠近她說道,“這是他們繁育後代的方式,壯觀吧,我頭一回看見時也被深深震撼”,韶雪點點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那些隨水流飄動的生命,四周的魚兒歡快地穿梭著,似乎也在慶祝這一場生命的盛宴。
次日一早步崖便被押至九澹臺,還是蘆菔替她去看著那些守衛,以防他們做什麼手腳,只是兩人陪著守衛直至日上中天,也不見有什麼人來救他,步崖五花大綁的跪在中央,烈日好似要將他按入地面,蘆菔從兜裡掏出點心塞進嘴裡,“那些妖族該不會不來吧,那你怎麼辦?真要嫁給這位城主啊”。
韶雪雙眼不眨的看著中央的步崖,“我知道不該將自己的命運寄託到別人身上,但我還是認為不論人族、妖族總有人會記得為自己願意付出性命的人,總有人會報恩”,蘆菔砸吧砸吧嘴,“你們真無聊,賭什麼不好,非得賭人心”,他在山中那麼多年,見過那麼多人事物的變遷,極少有人會因為旁人的性命而放棄自己的生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韶雪的心從有些焦急變得平靜,日頭漸漸西移,今日與過去的許多日子一樣那般如常地流逝了,沒有任何人來,她輸了,韶雪想或許他們說的對,那些人只會去祭拜、銘記為他們付出性命的人,卻沒人願意以生命的代價回報於他。
男子從遠處緩步而來,他越過韶雪,來到步崖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如今你可會後悔當時救了他們?”步崖抬頭,發白的唇邊扯出嘲諷的笑意,“我為何要後悔,救他們是我的選擇,與他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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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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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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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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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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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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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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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