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天光一寸寸亮起來,青白的光線從高窗斜斜照入,與無數灶火、燭光緩緩交融。
當白瓷盆裡的蝦泥和魚糜堆成小山時,二人同時停手,賀鳴玉抬手往盆裡撒入些許細鹽,又磕了三個蛋清。
她一個眼神過去,賀花便立即會意,拿起一雙長竹筷,順時針用力攪拌起來,蝦泥魚糜漸漸上勁,變得粘稠而有韌性。
賀鳴玉則在一旁的小鍋裡添了半鍋清水,將剩下的魚頭魚骨盡數放入,又拍了兩塊老薑、扔進幾段蔥白。灶膛裡火苗舔著鍋底,不多時,鍋蓋縫隙裡便溢位一股清鮮純正的魚香,竟不帶一絲腥味。
這時,外頭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只見十幾個穿著藕荷色比甲、繫著同色腰帶的丫鬟魚貫而入,個個梳著整齊的雙垂髻,舉止得體,她們是來端頭道熱菜的。
頭菜是楊廚子掌勺的孜然羊肉,大銅盆裡盛著熱氣騰騰、油光發亮的羊肉塊,表面撒著厚厚的孜然粉和茱萸面,辛香撲鼻,相當勾人食慾,丫鬟們兩人一組,穩穩抬起沉甸甸的銅盆,悄無聲息地出去了。
約莫一刻鐘後,這些丫鬟又來了第二趟,這回端的是賀鳴玉這邊剛出鍋的牡丹牛乳包,蒸籠揭開,白汽翻騰,只見一朵朵“牡丹”在籠屜中盈盈綻放,花瓣層疊分明,中心一點鵝黃的花蕊栩栩如生,再配上素雅的青瓷盤,格外清麗動人。
丫鬟們眼中也都露出了驚豔之色,端盤的動作愈發小心起來。
賀鳴玉趁著這間隙,將賀花攪拌上勁的蝦魚糜與先前切好的蝦仁丁混在一起,粉白的肉糜中鑲嵌著晶瑩的蝦粒,用竹筷挑起一團,彈性十足。如此製成的蝦滑,蒸熟後既有蝦泥的細膩彈牙,又有蝦粒的脆嫩鮮甜,層次分明,回味無窮~
她在長灶臺上一字排開十數個淺口黑瓷盤,這盤子是昨個專門朝楊廚子要的,盤身漆黑如墨,釉面光滑如鏡。
賀鳴玉舀起一團餡料,用兩個勺子稍稍整形成飽滿的半圓,輕輕放入盤中左側,再如法炮製,放入右側,兩個遙遙相望的半圓蝦肉餅靜靜臥在墨底盤間。
而後,她取過昨日便處理好的鮮百合,用的是興慶府百合,出了名的清甜軟糯,此刻那些花瓣潔白肥厚,透著玉一般的光澤。
賀鳴玉用竹鑷子夾起最大的一片花瓣,輕輕插在左側蝦肉餅的下緣,次一片略小些的,疊壓其上;如此由下往上,花瓣漸次變小,層層包裹,最後在頂端收攏,儼然一朵將開未開的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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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那一刻,謝執川一把奪走段疏手裡的救生衣,穿在謝韻身上,救走了謝韻。
段疏被捲入海中,獲救時,堪堪保住一條命。
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段疏帶着溫柔愛意的眼神看着霍沉,伸過手。
他才明白,他再無挽回她的可能。
文案:那游廊周圍都是錦繡花木,夜空中的雲影閃了過去,有月光照下來,重重疊疊,滿地花影搖曳,游廊曲曲折折,便依稀是過了幾重深深的院落,花落之聲簌簌,鋪滿幽徑,月夜靜寂,唯有一片花香浮動,正是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他不由得一陣陣地激動起來,心中竟有着莫名的聲音響起,他是要去見她的,這樣長的路,竟是令那一種激蕩的情緒愈加的深厚起來,此情此景此心,縱然是一生一世一輩子,他也是決計忘不掉的,永遠都忘不掉。
本人不太會寫開頭,所以開頭有點慢熱……請各位看官體諒……掩面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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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簟秋姊妹篇《芙蓉錦》
這本書上市很久了,我早該來更新,但一直不來的原因,是因為現在在網絡上,幾乎隨處都可以下載到這本書的手打全本了,我再來更新也沒什麼意思了,沒看到結局的人,要是想看,去網上隨便搜搜,一般都有全本。
內容標籤:正劇
葉平君??虞昶軒江學廷
一句話簡介:香殘藕謝玉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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