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安走後,大堂安靜了下來。林婧婷沒有上樓,在窗邊又坐了一會兒,看著桌面上那捲舊手記和那株乾枯的龍息草並排擺放著。晨光己經從桌面移到了窗臺,光線在舊紙邊緣拉出一道斜斜的亮邊,照亮了紙張捲曲的邊角,但沒有照到龍息草的葉片。
白沫從桌腳邊站起來,走到桌邊,蹲在龍息草旁邊。她沒有立刻碰觸它,先是低頭看了一會兒那株乾枯的莖葉,然後微微前傾,鼻尖湊近葉片邊緣,極輕地嗅了一下。她停住了。她又嗅了一下,這一次停留的時間更長,像是在辨認某種己經被埋藏了很久的氣味,此刻正在重新被翻出來。
林婧婷沒有打斷她。白沫保持著那個姿勢,鼻尖距離葉片大約一指寬的位置,沒有貼上去,也沒有移開。她的耳朵尖在她持續辨認那株植物的過程中微微朝前傾,首到她己經確認了那股氣息的完整輪廓,才緩緩退開。
“……這株草的氣味,”白沫開口了,“和青淵鱗片上的一樣。”
她說完之後側過頭來看了林婧婷一眼。“不是一模一樣,但很接近。像是同一種氣息,在同一個地方待久了之後分成了不同的形態。鱗片上的氣味更溼潤,像是剛從水裡出來的。這株草上的氣味更幹,像是被風乾之後儲存在乾燥的地方,但它們的底味是同一個方向。像是同一個源頭,經過一段時間和不同的環境處理後,發展成了兩種不同的狀態。”
林婧婷的目光從白沫身上移到那株龍息草上。葉片上的銀色絨毛在午後的光線中幾乎看不出來,像是隻有在特定角度下才會顯現的痕跡。“……你之前沒有聞過這種氣味嗎?”
“沒有。以前沒有接觸過這種植物的幹標本,它的氣味特徵和一般海岸植物的氣味區別很大,不是那麼容易混淆的。”白沫說,“但聞過一次之後,它在我這裡形成的訊號和青淵鱗片上的氣息處於同一頻率,像是兩者之間存在著一種可持續辨認的對應關係。”
林婧婷沒有立刻回應。她把那株龍息草從桌面拿起來,放在掌心裡看了一會兒,然後放回桌面,用那捲舊手記壓住它的根部,像是在為接下來的對應留出一個可操作的參照。她站起來,把那捲舊手記和龍息草並排留在桌面上,對白沫說:“明天再去一趟那片水域,帶它們一起。”她的語氣裡沒有猶豫,白沫也沒有追問,只是安靜地蹲在桌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這個決定己經被放置在合適的位置上,不需要再做任何標記。
窗外,午後的海風正從龍吟灣的方向持續吹來,把窗臺上那片未被觸碰的舊紙邊角輕輕掀起又放下,紙張起落之間露出那株龍息草莖幹上細密的紋理。那些乾枯的紋理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自然的纖維走向,像是正在無聲地對應著某種己經被放置在桌面上、等待檢驗的路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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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競+修羅場+異能+全員反派+團寵+女主開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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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鳳骨被奪,十個反骨獸夫是廢材,那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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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