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工掩在斗笠下的嘴角揚了揚,用竹篙在水裡輕輕一點,穩住船身,然後抬起另一隻手,食指在船板上快速敲了三下:“篤、篤、篤——”
船底的聲音立刻消失了。
拐過一道彎,前方河道驟然光芒熾盛。只見十幾支火把並排插在石壁凸起的石臺上,火焰躥得老高,將黑黢黢的河水照得通亮。一隊穿著灰色僧袍的和尚立在石臺中央,為首一人牽著一條蒼黃皮毛的惡犬,衝著船工招了招手。
船工馴順地將梭子船停在石臺邊,雙手合十,躬身到底:“師父們辛苦。”待直起身,一小把碎銀子就塞到了為首和尚的手中。
那和尚不聲不響地收了,臉上也有了笑意:“船家,今日又是送鮮貨?”
船工壓了壓斗笠,粗糲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是啊,最近寺裡需求旺得很,天天跑兩趟,胳膊都快掄不動了。我說師父,能不能添個人手,這活兒一個人忙活實在緊巴。”
為首的和尚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知足吧,船家。這活兒可不是誰都能沾的。多少人盯著這口飯,求都求不來呢!你只管好好幹,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是是是,大師說得是……”船工好脾氣地點頭應承著。
這時,那條蒼黃皮毛的惡犬突然豎起耳朵,尾巴警覺地拉成一條直線,朝船身湊了過來。它鼻子湊近船板嗅了嗅,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後背的毛都豎了起來,眼看就要吠叫出聲。眾和尚也發現了異常,臉色一肅,皆手持戒棍圍攏上來。
十數只火把將梭子船照得通亮,只怕便是有蒼蠅飛過,也難以突出重圍。
“船家——”為首的和尚探出手,直向船工的肩膀拍去。
船工只是楞楞站著,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笑,似乎並不知躲避。
下一瞬,那隻警惕的惡犬猛地往後退了兩步,用爪子不停地撓鼻子,尾巴夾在兩股之間,發出委屈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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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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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