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鹽娘娘(二) 這種極致的恨意,就是要……
農家女的音量不高,卻如盛夏轟然而降的冷雨,將楚庸澆得透心徹骨。他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不知是因為綿延不斷的恨,還是因為驟然而升的冷,他的上下牙齒也不斷磕碰著,良久方止。
待到他冷靜下來,睜開眼睛,轉頭再尋,那農家女早已消失在小徑的盡頭,找不見了。
楚庸癱坐在樹旁,惶惶然半晌,方才覺得樹幹上用短刃釘著一物,探手一摸,竟是一份浸透鮮血的竹製名帖。
上書:
這世間,總有諸善難奉,諸惡橫行,總見好人垂淚,難得惡人遭殃。
若真是菩薩閉目姑息,神佛聽而不聞,百官黨同伐異,天子草菅人命,諸位該當如何?
自然是以暴制暴,以剛克剛。
若真有難報之仇,不泯之恨,請攜此名帖,赴濟南府華不注山長生觀,尋晏回姑娘。
*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苦主楚庸拿到名帖之時,那農家女則揹著壘得高高的柴薪走入了長生觀中。穿過遊廊,繞過後院排列整齊的廂房,再從花園的假山向西,直奔僻靜處的柴房而去。
一路上,無論道童居士,亦或是灑掃的雜役,甚至身份尊貴的經師高功,皆對著她頷首行禮,頗為敬重忌憚。農家女微微斂目,一一受了禮。
走進柴房,掩了門,農家女將柴薪堆在牆角,俯身轉動一個不起眼的泡菜壇。哢嗒哢嗒的機擴聲隨之響起,柴房西面的一處牆體緩緩翻轉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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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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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人看來,這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她每日應以淚洗面, 卻不知她的小日子過的十分的不錯。
不用伺候公婆,沒有極品親戚上門打秋風,也沒有驕縱弟妹需要照顧。她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一堆小妾伺候,有使不完的大把的銀子,丈夫還不來煩自己,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
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