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強嘴角微翹,“現在生活條件好了,有各種水果零食,自然也不會去吃,但是這絕對是我們70和80後童年的回憶。”一邊說一邊用柴刀刮掉果子上的刺,用柴刀輕輕劈開果子,刮掉中間的籽,遞給了幾人。
幾人接過來,謝以沐捏著那片薄薄的琥珀色果肉,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清甜裡裹著一絲微澀,汁水不多卻很有嚼頭。她眼睛亮了亮:“味道好特別,甜絲絲的還帶點回甘,這叫什麼呀?”
張子軒回答道:“這是金櫻子,也叫他糖罐子,這個我小時候吃過,那時候村裡隨處可見,這幾年好像慢慢都沒有怎麼見過了。”
陳默拿了一半放進嘴巴:“以前確實很常見,但是今天也是我第一次吃。”
謝以沐說道:“這個我可以多摘點嗎?我想摘些帶回去給我爸媽嘗一嘗。”
謝永強點頭笑道:“完全沒問題,路上肯定還有很多,我們多摘一些回去,這個不僅可以直接吃,還能熬成糖膏,喉嚨不舒服的時候化一勺在溫水裡,可以緩解。”
張子軒已經從揹包裡拿出一個蛇皮袋,帶起了手套說道:“以沐,我幫你摘。”
謝以沐臉頰微微一紅,連忙道了聲謝,伸手想去扶袋口搭把手。
“你別碰,這刺細得很,扎一下癢半天。”張子軒趕緊擺手,戴著手套的指尖掐著果柄輕輕一擰,橘黃帶刺的果子就穩穩落進了蛇皮袋裡。
他專挑個頭飽滿。顏色深的摘,動作麻利。
謝以沐蹲在旁邊看著,見他手腕被刺劃了道淺紅印子也沒吭聲,忍不住小聲說:“你慢點,別劃到手了。”
“沒事,皮糙肉厚的。”張子軒回頭笑了笑,耳尖泛著淺紅,手上的動作反倒更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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